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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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追·命·蛊 第六章 潜

悠悠的驼铃声回荡,苍蓝空与金沙地相辉映。

两人一骑在这片沙漠中独行,兜帽罩头的白衣年轻人牵着一匹骆驼,步履矫健,骆驼的驼峰间拦腰趴着一个被披风罩得严严实实的人。

太阳依旧当头火,看天色离日落还有些时间,然而萧潜整个人已经萎了。

为了在叶连城的限期内到达昆仑,萧潜这几天都是卯足了劲地赶路,但由于同行某人的御鹰之术实在难以直视,考虑到彼此的生命安全,萧潜动用了“水上漂”的提纵转乘之法带着焚羽一起空中借力轻功。其后果就是在到达长安之时萧潜累掉了半条命,至于之后是怎么辗转到沙漠的,半梦半醒间他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萧潜现在十分想念君山的八百里洞庭水和总坛的酒窖,而且很想一头扎进水里痛痛快快洗个澡。

“没毛鸟……还有多久到昆仑……恶……”气若游丝的声音简直被风一吹就散,暗色的披风虽然隔绝了部分日光,但萧潜还是被热浪烤的头晕眼花,身下轻晃着的硬皮鞍具更是硌得他胃难受,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想吐。

白衣服的青年静默地扫了“奄奄一息”的萧潜一眼,伸手抹去额头上的薄汗,声音轻轻浅浅:“前面就是龙门客栈了,你再坚持一会。”说着便安抚性地拍了拍萧潜的脊背。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焚羽和眼前的丐帮也混了个半熟,这人看上去是蠢了点,但办事意外牢靠,至少内力浑厚,这两天几近不眠不休地带着他飞了这么久才累趴下。

拜其所赐,焚羽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凌空飞行的快感,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控制气息心法,得以偷眼观察身下的万里河山,夕照下的枫华谷氤氲着橙红色的雾光,像是圣火的颜色,漂亮得令人窒息。微微失神片刻,不经意间手一松便没接上萧潜的力道,身体顿时失去拖力向下坠去,“喂喂喂没毛鸟你小心点啊!!”紧接着眼前天旋地转,在一阵怪叫声中被拎着兜帽复又甩了回去,惊而不险,反倒有种欲罢不能的刺激。

咳——这大概也是萧潜心力交瘁的一大重要原因吧。对此焚羽觉得自己有必要负点责任。

 

龙门镇是西北往来贸易必经之地,沿官道远远便能看见线条曲缓的沙漠里明显的阴影和隐隐的绿色。 

渐渐终于有了人声和人气,西域舞娘在门口的石门附近跳着明丽的舞蹈,让久经风沙的旅客们瞬时眼前一亮。

“喂,到了。”

其实不用焚羽提醒萧潜便闻到了酒精味,这比什么都提神醒脑,只见一团灰影风一般地冲到露天的摊位上,他一拍桌子仰天长啸:“伙计快上几斤好酒再随便来几个菜!小爷我快渴死了!”

龙门客栈的老板娘金湘玉是个风情万种的少妇,体态婀娜婷婷袅袅,走路都像是飘的,“小店只有自酿的米酒和西域特产的葡萄美酒,不知——”

“那就每样来点儿,小爷的酒壶早空了。”言罢就解下打狗棒上的酒坛子和腰间的酒壶,“满上!”

“好嘞!爷您稍等!”马上就有手脚勤快的伙计小跑过来,笑容满面地抱走了萧潜的命根子。

焚羽一声不吭地找了个地方拴骆驼,坐到角落里小声叫了碗臊子面,抬眼看着龙门镇的人流,从行囊里摸出小鱼干来慢慢咬下。

和离开的时候变化不大。

微不可见地皱皱眉,按理说军备先行,多少该有些动静才是。除非……眼角扫过大快朵颐的丐帮弟子,焚羽垂首敛目,除非前线已万事具备,而萧潜则是叶连城的最后一个棋子。

浩气盟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军备搞到恶人谷的眼皮子底下的?就连不灭烟大人似乎也没察觉到。但是这一次的进攻意欲何为?如若是趁虚而入强攻恶人谷,为何最上层的“七星”却一个也不曾出现?

不觉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毕竟现在他处于头脑一热擅自行动的状态,但愿洛军师能算到这一步。

比起焚羽的心神不定,萧潜却是咬着羊腿灌着米酒吃得相当惬意,只不过当他终于喝了个痛快并风卷残云地干掉一桌菜后,心满意足地丐帮弟子发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由于他跑的太匆忙忘了去据点领补给,现下身边没钱付不了帐,霸王餐这东西显然不大符合正派丐帮弟子的身份,总不能把打狗棒抵出去不是?萧潜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突地余光一瞥脑内灵光闪现,狗腿地跑过去对闭目嚼着鱼干的焚羽悄声道:“哎,没毛鸟咱打个商量。”

戴着兜帽的青年转过脸来,安静地眨了眨眼。

萧潜大概也习惯焚羽闷声闷气的表达方式了,于是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道:“你脖子上的金子借我点付账怎么样?回头还你。”话音方落,堂风过境间桌上便只余一只空碗,一块碎银咕噜噜地从萧潜面前滚过。

明教弟子毫不客气地暗尘弥散了。

“喂!你好……”萧潜一手挥了个空,正忿忿起身欲追,却觉肩头被什么人的手轻飘飘搭上了。回首时便见老板娘金湘玉笑容甜美动人,媚眼秋波间呼啦啦地吹着从昆仑过来的风。

你好歹把账一起付了啊!?

 

龙门镇环着绿洲而建,全镇有两口井,客栈的后方还有一个不大的天然水塘,清凌凌的看得人身心舒爽。

罩袍、弯刀、衣裤、靴子……焚羽摸了摸脖子,顿了顿,把镶嵌着碎金与红宝石的颈饰一并卸了下来,随手丢在岸边;即便早已习惯干旱,他本身却是十分喜洁的;这两日昼夜赶路风尘仆仆身上早就黏得难受,既然暂且得了空,沐浴自然成了第一要务。

以萧潜的速度,明日便能入昆仑,日落前到长乐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至于自己的身份……叶连城是个狠角色,然焚羽的身份在恶人谷内部是保密的,毕竟他直属于不灭烟,因此被识破的几率不大,至少萧潜就从未怀疑过——当然,能在刚认识几天的人面前大大咧咧透露浩气盟的行动,想必萧潜的脑子跟常人构造相去甚远,至于那个居然会信任这种人的叶连城……

焚羽突然生出微妙的担忧来——为敌对势力浩气盟的未来。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缓缓步入塘中,微暖的水一寸一寸漫过皮肤,足底趾间的水里沙细软温凉。焚羽舒服地叹息,微阖起异色双眸缩身浸入水中,他本能地喜欢这种被柔软和安稳包裹起来的感觉,这种体感使他得到心理上的安稳与放松,如同回归母体。

曾记年少时,圣教的往生涧是他的常驻地。那里有浅浅的水塘和遍地的波斯猫,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静谧美好的样子,师妹们常常带着小鱼干去逗弄那些柔软的毛球;偶尔圣女也会小心翼翼地参与进去,红纱半掩的绝色面容上满是女孩子该有的笑容:干净纯粹,带着些微的矜持与羞涩。那样的表情是他最愿意守护的,即便是现在这个想法也从未改变过……

当年圣教自大光明寺事件后,护法以下几近全部殉教,教主无奈之下只得离开中原举教西迁;那时留守西域的部族终于第一次与本教合归,却是因这样的原因。

焚羽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看到陆烟儿时,少女漂亮的脸上那泪水干枯的空茫神色:她是圣教的圣女,是他们的信仰啊,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在气候恶劣的大漠,族民挣扎存活发展的意义皆为给圣教留下一个归宿,他们希冀的是荣归,而不是这样心疼的苟延残喘。那一刻起,年方九岁的他便决意执起弯刀,正式拜入夜帝门下。焚羽是圣教收留的孤儿,本就无依无靠,因而他更能豁出性命去完成同龄人做不到的事情,他想守护一些实质的东西,至少……先让圣女笑起来吧。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短短数年,少年进步飞速,身上的伤痕与任务数量具直线攀升,终于有一日,他揣着钱袋,穿过大漠来到长安,往返三日带回一物。

远嫁川中的师姐说过,汉人那儿有种烟花可以传达心意: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真橙之心”。

绚烂的礼花盛开在往生涧的月色下,倒映在潭水里金银闪烁,火光照亮了少年略显稚气的容颜:

“圣女大人,一切忧患由我等负责扫平,请你安心指引世人。”他神色认真,异色双眸盯着眼前那抹嫣红一瞬不瞬。那时的焚羽已有随侍圣女左右的资格,月下烟花里他就这么率直地表了白。圣女是绝大部分圣教弟子的初恋,焚羽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比起其他人来焚羽的感情更为纯粹忠贞,比起爱情更像是在宣誓忠诚。

“嗯……谢谢你。”女子微微瞪大眼睛看上去有些惊讶,但还是眉眼弯弯地笑了,她伸出手揉了揉跪地少年柔软的黑发,像是在抚摸往生涧的猫儿。焚羽仰起脸享受般地眯起眼睛,喉间发出乳猫般的“咕噜”声,心满意足的同时又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毕竟,他首先是最忠贞的圣教徒,其次才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因而焚羽终是入了恶人谷——十五岁时,少年杀手以个人名义,数日内接连屠戮了龙门边塞的守关将士近千人,其中有一半隶属于天策。

焚我圣躯,敛羽而归。

他从未忘记过去。

 

李唐皇室不瞎,尽管焚羽做得可谓干净利落,但死者后背一击致命的薄锐伤口、马鞍盔甲上因内力外泄而微融的纹饰,都将罪证指向近域的明教弟子。

朝廷来使气势汹汹领兵龙门欲讨说法,在一番义愤填膺的血泪控诉后,少年杀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众人面前,缘角锋锐的刃就那么抵在使者的喉结上。

背对一脸担忧的红衣圣女与抱臂看戏的夜帝,少年人音质凉薄:“人是我杀的,要讨说法,便来恶人谷吧。”

卡卢比则面不改色:“此子已非我教中人士,朝廷将我圣教逼至西域,莫要再欺人太甚。”俊逸绮丽的夜帝笑得赏心悦目,“大人可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眼前的性命之忧与昔日明教之威并上心头,使者额角涔涔冷汗滑落,只得底气不足地支吾道:“这……在下自会彻查此事……只是这凶手……”

焚羽闻言扬扬眉,倏地露出一个少年应有的俏皮笑颜来:“在下会在恶人谷静候大人光临。”

这件事终是如愿的不了了之,只不过焚羽也不得不投身恶人谷;因其能力特殊又低调沉默,便被洛辞划归给了不灭烟这个大暗搓搓,自此走上了彻底暗搓搓的不归路。

 

凉风吹拂湿裸的胸膛,焚羽微微打了个哆嗦方觉余晖已收,这一神游居然消磨了这么久。滤掉半长头发里的碎沙,把打结了末梢顺开,鞠起一把水拍到脸上揉了揉,半暖的水正在迅速失温,再泡下去恐会伤身,况且确实也洗够了。

焚羽直起膝盖从水了站直,慢慢走向岸边,这时只听一声石破天惊的“没毛鸟你个没义气的小爷我被扣着当苦力你居然跑这儿偷闲来了!!——”脑后虎虎生风,回头时萧潜风一般从身后登萍渡水而来,脸上带着抓狂的表情,然后——“噗通”!

焚羽眼睁睁地看着萧潜在眼前五米处突地失足掉进了水潭,水荡荡上泛起大圈涟漪波波扩散,一时半会竟没了动静。静静看了一会,他面上露出些微疑惑:这水并不深,萧潜看上去也并非不识水性,难道……龙门荒漠,官不制侠、正不压邪,而眼前水下不明状况之人又是个蠢货,一会还得靠他赶路,别着了什么道才好。这么想着,焚羽稍作停顿后便缓步走了过去。

 

萧潜现下很抓狂,心情很复杂。

基于焚羽不仗义的行为,他十分惨淡的被美丽动人的老板娘金湘玉抓了包,被指派去干了挑水洗菜劈柴宰羊等一系列杂务,耗费大量内力终于还清债务,累成狗后得到两个肉包子作为辛苦费。

沐浴着夕阳的丐帮弟子心酸地两口吞掉两个包子后,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方想起来该去找焚羽算账。他无头苍蝇般围着余晖里的龙门镇找了一圈,最后轻功登上至高点四下张望,最终在天色彻底暗沉之前眼尖地看到那粼粼波光里的人:虽说一般是个人只要扒光了一眼看其实都差不多,但萧潜的直觉告诉他,塘里这个人就是焚羽那个负心汉!于是身心俱疲悲愤交加的丐帮弟子便凌空一跃,施展水上漂飞速冲了过去,结果…………

听见声音的没毛鸟波澜不惊地回头,偏褐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前胸后背及脸颊上,本来就不大的脸盘变得更加削尖小巧,异色的眼睛失去自然光的过分渲染后颜色更加纯粹;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年轻身躯精瘦结实,肩宽腰窄丝毫不显单薄,明明是长年在外奔波的身躯,肤色却丝毫不发暗发糙,半转过来的胸腹肌肉轮廓漂亮。淡淡的月色兜头罩下,第一抹白光便打在水光润泽的腰腹,晶莹的水珠顺着锁骨下淌再顺肌廓线滚到人鱼线——萧潜真的只是看了那么几秒而已,随即鼻子突地一热,然后他就这么失足了……

没毛鸟你丫光溜溜一根毛都没有就算了,长那么好看干嘛啊!?害他一大老爷们居然对着同性可耻地流了鼻血……不不不一定是因为气候干燥体力透支再者肉吃多了嗯嗯嗯一定是这样。一边躺在水底闭气装死,一边看着柔和的水流波动中那线条漂亮的小腿试探般踩着细沙向他走来,微光里白莹莹的光泽让人不禁想起郭教主的打狗棒——啊呸什么破比喻。萧潜心情郁卒地看着焚羽靠近,不知受什么心态驱使,竟然一把攥住他的踝骨大力一扯。

“噗”。

毫无防备的焚羽就被这么拽下了水,直到一口水从口鼻呛入身体他还在为方才的不设防惊愕,心下登时警铃大作。松懈是江湖人的致命死角,于焚羽这种见不得光的存在更是如此,何况他不会游泳……早在十年前便学会的随时留一线警觉,方才竟然全线崩溃……不,不止方才,初次与萧潜碰面时也是如此,轻易就被一坛竹叶青放倒了整晚。

不知是不是被水淹了脑子格外清醒,焚羽突然心惊地发现,只要萧潜这货在身边,他的身体便会背离意志地放松下来,比意识更快地信任这个大大咧咧的年轻人。

信任一个敌对阵营的人。

焚羽咬咬牙,强忍着呛水的不适抬腿蹬向萧潜的肩头,赤手空拳地在水下发起狠来。即便隔着水中层层阻力萧潜仍是被踢得骨头发酸,忙不迭松开手,却见焚羽发狠地并掌成刀当胸袭来,尖锐的内息混杂气泡冲来。萧潜空手一击“棒打狗头”推水后退,想开口质问“没毛鸟你什么毛病”又想起现下是在水中,只得先站直身子想往岸上走了,不料焚羽竟不依不挠地追击过来,水里一个旋身掌击,于黑暗中卷起一道明亮的焰气。

明教焚影圣诀可借日月之力出招,自枫华谷一役后丐帮弟子多多少少对明教的招数有印象,虽说评价多为下三滥下九流暗搓搓,但不可否认其独到的威力;在洛阳时萧潜曾被焚羽揍得扑街,不过那次焚羽弯刀在手,且他无心抵抗,然这次的情况却明显不一样。萧潜偏头闪过顺水袭来的炽热暗劲,沉了脸色。

焚羽这次怕是动了真格,那确实是与以往不同的杀气。

但是萧潜实在想不出自己欠仇杀的理由来,难道……脑海里电石火花一瞬,萧潜顿时涨红了脸。该不会没毛鸟他是害羞了?!也是啊,自己流鼻血就算了,刚才那拽简直就是赤裸裸的骚扰嘛,虽说两个人都是大老爷们,焚羽有的他也有……等等就算是误会好歹上岸了再说啊!?

水下烟雨行拉开距离,这水荡荡最深的地方不过才十余尺,但是他怎么就是到不了水面呢?这没毛鸟也太能缠人了吧!萧潜内心默默流泪,毅然转身蓄力一击把焚羽打了下去,随即卯足了劲上浮,他就不信一个西域来的没毛鸟能游得过他君山洞庭小能手!

“噗哈!”一口气破水而出,萧潜抹了抹脸上的水大口喘气,“我说没毛鸟啊小爷刚不是故意的,反正……咦?”

月光幽幽照沙丘,空气沁凉,银泠泠的水上孑然一身。

萧潜呆了一会,突然浑身一个哆嗦,他突然想起来焚羽不会喝酒,不会轻功,现在他又尾随这追到水潭中心没上来。

西域来的没毛鸟何止游不过君山洞庭小能手,估计他根本就不会游泳!

萧潜暗骂一声自己蠢,顿时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果然看见那人静静躺在水底的沙子里,软绵绵的一动不动;素月涟漪照水砂,泛着微光的躯体献祭般横陈着,强大的视觉冲击让萧潜的鼻子再度有失守的迹象,他飞速捞起那具脱力的身躯上浮,登萍渡水冲到岸边,赶紧把人平摊在粗粝的沙地上。

然后嘞,师妹说溺水要怎么抢救来着……好像是啥先摁肚子然后嘴对嘴亲上去?……好像有哪里不对。萧潜晃晃脑袋,双手平放在焚羽那结实平坦的小腹上猛地发力一压,“咳呜……”手底下传来细细的呜咽,几声呛咳后密合的睫毛打开,异色的眼珠子慢慢转向萧潜,眼神涣散成一片迷登的金与蓝,惨白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随即当事人便干脆利落地翻了白眼。

这就嗝屁了?到底有用没用?萧潜苦恼地咂嘴,完全判断不出嘛。他趴下来脑袋靠在焚羽的胸口,屏息听得心跳沉缓,又探了探鼻息,感受着温热的气息徐徐喷洒在指尖,这大概算是救下来了?

根本不用嘴对嘴亲上去嘛……等等真的有哪里不对……

“好端端的发什么疯……”嘀咕了一声,拿过岸边放好的外套往赤条条的青年身上一裹,萧潜托着腮举头望明月,“看来今天晚上走不了了啊……”

 

“渣——”

“咦阿西?你刚才到哪儿去了?”

“渣——”

“等等等等你别啄我啊我刚吃饭的时候没想到你吃肉包子也没想到你我错了好嘛!?”

“渣————!!”

孤月悬空,一只苍鹰在空中静静盘旋,不多时便向着西北方飞去,再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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