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H!E!战!士!
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追·命·蛊 第七章 惑

江湖传言,浩气盟杀星唐无渊是个满楼红袖招的主儿。

一方面是因为长相,而另一方面……

唐凛眼见着圣手毒医晕晕乎乎地和易容后的自家上司成双成对回到毒皇院,不禁感慨唐大炮这个木头换了分坛主在里面就成精了,人顶着那张五官正直憨厚的脸照样能笑得居心叵测,端的是人不可貌相。

依稀又听得一边的毒仙子苗夙歌十分不满地“啧”了一声,含煞凤目看向唐大炮的眼神毒刹似的能喷出毒雾来。

唐凛叹了一口气,看来战前是没法安生了。

 

恶人谷的天色常年昏红黯淡,昼日混混夜月沌沌,至于风花雪月那些个风雅事物更是无迹可寻;难怪恶人谷这边总卯足了劲地想进攻浩气盟,比起旁的念头来估计抢地皮的热情要更大一些。

此时,内谷大门之上,两个青年正交谈甚欢。

“唐家堡跟这里很像,从来没有亮堂过,天上积的全是雨云。”直眉朗目的青年声音耿直。

“会下很多雨?”另一个饶有兴致地问道。

“只积不下,入夜就会散掉。”

“那一定能看见月亮。”

“我们那儿的月亮特别好看,等空下来我带你去?”

“呃?”另一个青年显然有些错愕。

“在下是不是唐突了?”爽朗青年的语调顿时带了点失落和委屈。

“不是……只是我……我不会吃辣……”

“……”看着身边那人面露赧色,青年顿时没忍住,“噗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

“是谁说到了唐家堡就非得吃辣的?”

此二人就是“机缘巧合”之下一见如故的曲凉及唐无渊——当然,现在他的身份是因得罪刀宗被迫入谷投奔唐凛的唐大炮,至于入谷目的,按花沾衣的话讲就是:假公济私。

 

回到落日时分,当野路子的对歌结束后,首先开口的是曲凉:“你会唱我们的歌?”

“在下路过此地,心血来潮,不知是否打扰到毒医大人了?”唐无渊欠身抱拳。

“……你知道我?”曲凉疑惑地看着眼前面生的唐门。

“唐凛大人提过,说您医术十分了得。”演戏演到底。

“……”提到唐凛,曲凉的眼神微不可见地暗了暗,稍稍侧过头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在下幼时曾在去过五……仙教,对当地风俗自然有所了解。”这倒不算说谎,对歌真算得上是无意之举,听见曲凉的上一句,下一句自然而然便对出来了;考虑到“冷情”的副作用,唐无渊觉得或许这就是被他遗忘的过去,只不过,过去这种东西无关紧要,忘了就忘了吧。

灰紫色的眸光变了数变,终于敛归于安稳的信服,毒医语调轻缓地发问:“告诉我,你是谁?”

“在下唐大炮。”半覆面具的脸上扬起一个淳厚的笑容。

 

“对了毒医大人,你坐过机关翼没?”突然听得自来熟的唐门兴致勃勃问道。

“……”

 

——“阿凉阿凉,你看我新搞咯机关翼,来嘛来嘛我带你耍~”

——“等一哈阿唐啊啊啊啊啊啊啊~~~~~~~”

时境微妙重叠。

对于曲凉而言,机关翼无疑是当年最为惨痛的回忆,那是唐子墨第一次尝试改造千机匣,先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带着滚滚上过天没有任何问题,结果……曲凉就是从那时起努力钻研补天诀的。

“唐子墨!下次不准这么耍了!”

“……阿凉你莫生气嘛……唔莫哭莫哭不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呜……我没事……嗝……可是你……”

“不就小腿摔断了嘛,我早习惯了。”

“呜……”

“而且要不是你乱蹭我也不会……”

“阿唐……嗝,你刚说了啥?”

 

“那在下就默认了?”恍惚间耳边的声音变得似曾相识,身体骤轻腾空而起,冷风从光裸的背部直灌进衣服,曲凉后知后觉回神之时已经被带到了高空,而唐大炮的手正紧揽他的腰部。喉间震颤出有些受惊的单音,本能地蜷缩起来伸手勾住唐大炮的脖子,往对方的胸口靠了靠,又发现唐门破军套装的胸腹一马平川,顿时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

“没事,抱紧了向下看。”唐无渊好笑地看着变了个人一样的曲凉,想起唐凛对他透露的种种内幕,登时玩心大起。

机关翼灵巧地收放、侧降,驾驭着气流穿梭御风,暗沉的褐云压得极低,隔空向下看去可见岩浆静静地环谷流淌,阴暗的山脉点缀着零星暖黄,莫名有了那么点温馨的味道。

这是恶人谷,是子墨和自己约定好要一起来的地方。

曲凉低低叹息一声,淡色的白雾很快消逝在夜风里,但没能逃过唐无渊的耳朵。

“怎么了毒医大人,身体不适吗?”低柔沙哑的声音贴耳廓飘过,耳垂不自然地发烫。

“想起一位故人罢了。”曲凉偏过头去,露出白皙的颈项,风吹起发尾透出丝丝缕缕的奇异冷香,“还有,叫我阿凉……就好。”

阿凉?这个名字唐凛也提起过,据说就像个机关一样一碰到就会“啪嗒”一声——

舌尖轻柔地从上颚舔过:“……阿凉。”念起来不可思议的柔和,气息微暖。

阿凉,阿凉,阿凉……

这个声音一定带着某种蛊惑。

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放松下来,曲凉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子墨……

 

❀❀❀

夜游的苍鹰收起双翼,盘旋着尖细鸣了数声,停靠在一袭白袍之上。

洛辞轻抚苍鹰的背羽,从鹰爪的金环上取下一块不规则银块,指尖擦过表皮明显的熔炼痕迹,“……焚羽呢?”

角质的喙蹭蹭洛辞的脸颊,它乖顺沙哑地低鸣了一声。

摸出一条小鱼干丢给一夜辛苦的鹰,空身放飞了它,转过身两指一捏那抹银白,并未如何动作便看见金属开裂,露出里面层叠的纸卷。洛辞取出来细细读过,表情并未如何大变,原地思索片刻后便决定去找目前谷内唯一拥有决定权的米丽古丽。

焚羽传达的信息简单粗暴:一是开战时间在即短于预期,二是他混入了浩气盟。

此次战役可以嗅出预谋已久的味道,唯一令人疑惑的是此般大好时机竟全无“七星”参与,其中有多少的刻意为之尚不能猜测,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浩气盟此次行动目的不明。

步出顽童书院,倒是撞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李瑾睿。

李瑾睿是个天策,在恶人谷中的资历比洛辞还要老一些,早在“镇谷军师”这一伟大设想仍烂在霸图的便便大腹中时,“鬼帅”之名便已远扬,且这一名气完全是靠打出来的。

若说洛辞尚算是阴差阳错借了康雪烛的光,李瑾睿则完全是实打实的用枪杆子说话,信服他的人大都是被他身上潜藏的暴戾霸气所征服的。洛辞是见过的,战场上这个男人和平时完全处于两个时空:果断、严谨、理性、不近人情,充斥着凛冽的煞气,完全看不出日常那块榆木疙瘩的影子。

没错,平时的李瑾睿就是块一问三不知的榆木疙瘩,唯一会主动告知的大概就是:“我是来恶人谷赎罪的。”据说当年在谷主面前时他也是如此,从头到尾就这么一句话,除此之外一概闭口不言,就这样他的入谷审核居然还是通过了。

李瑾睿和洛辞的交情也就是这几年战场打出来的,两人偶尔会喝个小酒什么的;只可惜李瑾睿完全不是风雅之人,即便难得小聚也常是相对无言闷声喝酒之局,再者洛辞也不是会没话找话调节气氛的人,因而这一石一木对饮至天明的情景常常能使旁人目瞪口呆。

只是这一次与往常明显不同。

洛辞能看出李瑾睿是主动前来堵门的,波澜不惊的端正面容上,黑黢黢的幽深眸子里第一次显露出焦急来。

“李将军。”洛辞率先点头致意,“何事?”

“洛军师。”中规中矩的鬼帅低头,红白相间的翎羽松松垮垮垂在脑后,“我是来请缨的。”

“……请缨?”

“是。这次阵营战役请务必让我领兵至最前线。”鬼帅保持着垂首之姿,一动不动。

其实不用他说洛辞也会这么做,恶人谷中人大多特立独行,易聚也易散,可用的将才一共就那么几个;而这一战的凶险程度又未知,最稳妥的方法便是死守,在这一点上鬼帅自当仁不让。只是……特地强调总让人感到丝丝不安,而不安往往是失控与变局的先兆。

“在下可否询问原因?”洛辞思索再三还是发问了。

李瑾睿只是平静地抬起头,道:“这是我的罪。”片刻后又认真地点点头,“是命。”

他来恶人谷是赎罪的,这一执念全谷的人都知道,只不过不明详细罢了。洛辞有种预感,或许此次战役的参战者中有李瑾睿亏欠的人,或者说,在恶人谷的这么多年他就是为了等待这个人,等待着与这个人会面。

……然后呢?

然后,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局吗?

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脑海中无故浮现出太上感应中的这两句话来。佛有因果之说,道也相近。

“李将军放心,在下定会仔细调度。”

既是避无可避之局,何不顺水推舟?

再者……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洛辞,即刻起你我二人割袍断义。”

万花弟子悲愤受伤的神情历历在目。

 

也许不单单是李瑾睿。

此役之变,或将天翻地覆。

 

❀❀❀

迷迷糊糊醒来的之时,视界在不断晃动。

马蹄与车轮的声响,浩气盟的马车。

昨天半真半假之间居然真的晕过去了,这是焚羽始料未及的事,好在烬——那只一路尾随着他的苍鹰,已经成功将线报传递给了洛辞,军师会知道该如何好好利用这条暗线的。

“醒了?”有人在耳边暗暗松了一口气,焚羽半眯着眼睛辨识了很久才听出来这是萧潜的声音,平日里咋咋忽忽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沉默还真让人不习惯。

“前面就是长乐坊了,到时候我让骚花再给你看看脉。”触感粗糙的掌心抵在额头,能感受到人体的暖意源源不断地传来。

昆仑的地界气温极低,就某种程度而言,这里的环境比恶人谷还要凶险几分:好歹在不灭烟的捣鼓下尸菜田勉强种的出蔬菜,而昆仑,除却小遥峰外千里冰封,生机全无。

冷……睡眼惺忪,有些夸张地打了个哆嗦,焚羽无意识向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脸颊若即若离的从萧潜手背擦了过去,声音模糊的不知说了些什么。见惯了没毛鸟冷冰冰硬邦邦的样子,眼前尚在晕乎中的明教弟子说不出的可爱,就像一只凭靠本能行事的小动物。萧潜看着焚羽那睡得乱糟糟的松软褐发,心血来潮就伸手揉了上去,触手质地细软冰凉,微蜷的发丝从指缝间溜走,焚羽半梦半醒间“哼哼”了几声,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猛然起身挥开萧潜骚扰的爪子。

“只有圣女大人才能这么碰我,中原人。”焚羽示威般瞪大眼睛,颇为不满地白了萧潜一眼,水汪汪的蓝与金却是盯得他浑身一激灵。

闹情绪亮爪子了?但现在的焚羽明显是小猫咪不是没毛鸟啊!刚刚摸头的时候都幻听到叫声了啊有木有?萧潜幸福地搓着手,笑得满脸春光荡漾……

“渣——”雪隼精确地一嘴啄在主人的脖子上,于是在这狭小的车厢内,丐帮弟子登时声嘶力竭叫的凄厉。

随后——“嘭!”

世界清净了。

 

浩气盟的补给地在长乐坊。

这片地皮本来是恶人谷收地租之处,也不知什么时候竟暗不作声地跟浩气串通一气了。焚羽默默地在心里记下这么一笔,面无表情地走在萧潜身后。

“一会见了叶子我就留下来了,没毛鸟你……不是说要回明教?”萧潜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脸上犹自留有一道鞋印。

“你们,是要打架?”焚羽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向四周虚指了指,只见来往的七星卫和长乐坊村民手里都推着粮草军械。

“应该是吧,小爷到的不晚。”萧潜有些心不在焉地絮絮叨叨着,“我说没毛鸟,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别又不小心摔沟里了,早知道昨天就把你丢在龙门了,现在让你折回去估计你都不认路……”

“……”这算是关心呢还是损他呢?焚羽淡淡地扭过头,“我留下。”

“……啊,啊?”萧潜掏了掏耳朵,“你说啥?”

“我说我留下,陪你打架。”顿了顿,又生硬地补充道,“你也算救过我。”

什么叫佛光普照,这就是!

“哈哈哈哈没毛鸟小爷爱死你啦不愧是一路吃苦过来的好兄弟就知道你不忍心丢下我!!”

“……松……手。”

实话说萧潜是真舍不得焚羽离开,具体原因说不上来,可能一方面自己性子直吧,这几天相处下来又真心觉得这人可爱得紧,再说长得也特别好看不是……啊呸,都是男的!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焚羽是个妹子,这事……想起龙门客栈的水荡荡,萧潜莫名其妙就红了脸。

眼见得前面的丐帮弟子表情一变再变精彩纷呈,焚羽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忙拉起兜帽用手搓了搓双肩。

“萧潜。”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闯入相对安静的环境中,焚羽和萧潜转向声源,只见一个青年面带微笑走来,一身金色锦衣晃眼而贵气,腰后一柄巨大的重剑横陈,一望便知来自藏剑山庄。

“哦哦哦哦是你!”萧潜显然是见了熟人,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小跑过去,亲昵地在青年肩上锤了一拳,“小爷前脚下车你后脚就到了,消息还真灵通啊叶子!”

……叶子,焚羽微眯起双眸,这个人就是此次的浩气盟主将叶连城。

“叶某只是恰巧路过,不料萧兄竟来得如此准时。”青年三分揶揄地笑笑,视线一转就溜到一旁的焚羽身上,“这位是……?萧兄不给叶某引见引见?”

“叶子你好好的打什么官腔啊,还萧兄,听起来别扭死了。”萧潜一脸受不了的表情,随后又兴高采烈地蹦跶到焚羽旁边,“这是我一路同行的兄弟,没……啊呸,焚羽。”

“在下叶连城。”青年友善地抬手,焚羽也安静地伸过手,一触即散。

“不知焚兄作何打算,此地近期恐有战事,不宜久留啊。”

“没毛鸟就是留下来陪我打架的,叶子你可不许赶人!”

焚羽默不作声,只略略点头。

“打架?”叶连城讶然挑眉,“焚兄也是浩气盟人士?”

“哦对诶,没毛鸟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浩气的啊?”萧潜也好奇地回过头去。

…………焚羽咬牙切齿地摇摇头。

“中立方?那还是回避为上,毕竟盟谷之战并非儿戏。”叶连城和和气气地提议。

“我能自保。”焚羽避开叶连城三分探究的视线,往萧潜身边靠了靠。

“唔……没毛鸟这人虽然不大会说话,不过我打包票他不是坏人。”

“多虑了,叶某可没有妄自猜测的习惯。”叶连城看上去有些无奈,然后从腰间解下一物抛了过去。

“这啥?”萧潜抬手接下来,发现是块刻有藏剑山庄标志的深色木牌,右下角还雕了三个细细的小字“叶连城”。

“啧啧,萧兄真是贵人多忘事,”叶连城俏皮地眨眨眼,“五日之内至昆仑,主城所有酒水半年免单,萧兄不要?”

“!!”丐帮弟子两眼顿时放射出狼一样的绿光。

“接下来,请两位前去主帐稍作休整,今夜丑时浩气盟有一场突袭。”

“今天晚上?!”萧潜抬头张大嘴,随后兴奋地摩拳擦掌,“打哪里?”

 

“落日岭。”


❀❀❀

唐凛一脸郁卒地看向眼前志得意满的上司,闷闷地灌了一口酒。

唐无渊去招惹曲凉他是没意见,问题是有人有意见啊;再者现在唐无渊现下又被归在他手下,于是本着擒贼擒王断根治本的道理,昨天大晚上的面色不善的毒仙子便找上门来了。唐凛顶着被搅基蛇咬死的压力硬是跟苗夙歌打了一个多时辰的太极,最后因为长相正直装傻充愣终于勉强逃过一劫。

话说那个圣手毒医啊你好歹也想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啊,怎么比个豆蔻年华的小丫头还好骗?

当然,一切波涛汹涌在心里。残酷的现实就是,唐无渊是大爷,他唐凛只能背黑锅。

反观唐无渊现在心情倒是十分愉悦。

且不说昨天温香软玉抱满怀,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证实了体内的“冷情”确实对曲凉有所反应,尤其在近距离接触时;只不过他暂时还无法判断出,究竟对象是曲凉身上的某样事物还是曲凉本人。

“哟,凛哥儿,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醉红院坐啊~”

柔媚入骨的女声轻飘飘地从楼梯上传下来的,粉色裙装的女子轻摇罗扇款款而下,面上带着飘渺柔和的微笑和旁若无人的空泛目光,柔弱与傲气并存一体。

“圣女前辈今日怎么下楼来了。”唐凛毕恭毕敬地起身行礼。

“叫什么前辈啊~”米丽古丽伸手掐了唐凛的下巴,跟逗弄个猫儿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飘忽游移的眼神扫到一边的唐无渊,顿时轻笑起来:“这小哥好面生,可是凛哥儿你带来的?”

“小的唐大炮,在唐凛大人手下办事,初来乍到,还望圣女大人多多关照。”不得不说唐大炮的皮相就是好用,一脸老实相,连个拜见也能演得一本正经。

“唐……大炮?”米丽古丽用迷离的目光盯着唐无渊上下扫视了一阵,然后停留在他的腰腹处,“这倒真是个好名字~”

“谢大人夸奖。”依旧一本正经。

目睹一切的唐凛只能无力地翻个白眼。

此时,门口突然响起那一群女人的声音:“小凉凉你怎么来了?”“今天带什么好东西来没有让姐姐看看!”

小凉凉?唐凛的眉毛跳了跳,顿时禁锢下巴的力道一松,转眼便见那粉色的倩影风一般掠了出去,只见米丽古丽一把搂了个青年在怀里,并直把比她高半头的青年往那高挺的酥胸上摁。

“咳。”唐凛撇过脸去,自己果然没法适应恶人谷的开放风气啊……

“米丽等等……我来这儿只是找个人……唔,大炮?”曲凉狼狈地从米丽古丽的怀里挣扎出来,被唐无渊正气凛然的注视弄得尴尬无比。

“原来是小凉凉的熟人啊~”米丽古丽飘忽的眼神终于稍稍凝实了一些,她轻缓地扇了扇眼睫毛,“小炮炮~”

小……噗!唐凛不厚道地笑了,随即就被一闪而逝的定向杀气骇得噤了声。

“阿凉。”唐无渊放柔嗓音轻轻唤了一声,一边的唐凛迅速一激灵打了个寒颤,另一边曲凉也是浑身一激灵,只不过却是软软回了一声“阿唐”。

唐凛心说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娇滴滴小媳妇相真的好吗,回头便见曲凉一手半撑着脸表情微赧,薄薄的红晕从两颊晕染至眼角,半垂着头眼神湿润;再看看唐大炮那张看似憨直的脸与貌似纯良的微笑。

浩气盟天璇坛卧底唐凛,生平第一次有了欺骗他人感情的罪恶感。

 

“诸位好兴致。”

寡淡的音色破开嘈杂徐徐传进了小院。

“哎呀哎呀~今天什么日子,怎的连洛道长都来我这儿赏光了?”米丽古丽拢拢鬓发,虚虚柔柔地笑了一笑。

“在下有要事相告。”洛辞云淡风轻地扫了现场一眼,看见唐大炮时微微愣了一愣,随即不着痕迹地跳开,清润的眸子直视着米丽古丽道:“圣女阁下,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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