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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追·命·蛊(第二部) 番外二 狼穴

贴吧LO上汇总得票出来明唐票数最高

所以公开发布番外二。

明唐、肉渣

【大概会被和谐】

若有不适请务必回避!

若有不适请务必回避!

若有不适请务必回避!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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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幽、漆黑、柔软。

什么也不用思考、什么也不用顾虑的无梦之境。

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安眠了。虽然这安眠如死亡般寒冷。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腔,带来阵阵颤栗的刺痛。

昏沉中,紧咬的牙关被撬开,随后某种咸腥发苦的液体灌入喉咙。尽管那味道令人不适,但虚弱的身体却迫切渴求着水分,于是大脑很快做出了最优判断,放任这些东西进入身体。

如果他想得没错,那应该是血。

体感在慢慢地恢复,从胃部回暖直至四肢百骸。周身凝实的包裹感有些陌生,唐凛挣扎着睁开因缺少水分而发黏的眼皮,并用力地眨了几下。

比视线更明晰的是那骤然入耳的低磁男声,带着些微鼻音的话语带着徐徐热气从上方喷吐而下——

 

“哟,小唐门,醒了?”

 

——无论何时都不能放松警惕,否则,活不长久。

 

……咦?

身体比意识更快地辨识出这个声音,唐凛愕然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张似笑非笑饱含异族风情的脸。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且不说还用这么……这么亲密的姿势搂着他,神情动作都自然得恍若同袍战友。

看着唐凛的眼神千回百转终转为戒备,梵灼掐掐他的脸,语气很是幽怨地说道:“真伤心啊,亏我辛辛苦苦追到大风大雪里陪着你落难,还特地放血救活你。”说着便举起手臂在唐凛眼前晃了晃,其上真有一个血肉模糊的整齐切口,“你倒好,一醒过来就对人家吹胡子瞪眼,好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唐凛面无表情地打了个激灵,僵着身体一言不发。

他什么时候跟这个杀器关系这么和睦了?!

梵灼讨了个没趣,便也没再出口调戏,视线慢慢放空看向上方,只手里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弄着唐凛的下颌肉,跟米丽古丽如出一辙,都似是逗猫的习惯。

一时间两头沉默一片静寂,居然相安无事。

脸旁就是男人暖烘烘的结实腰腹,唐凛不敢轻举妄动,只堪堪转动眼球打探附近的环境:外面风雪正密,不出意外,他该是在某个洞穴的腹腔处。鼻尖轻耸,撇开厚重的血腥味和身旁男人的体味,干冷的空气里还有一股特殊的、且十分鲜活的……骚气。闭了眼屏息静听,果不其然,身周回鸣的风声下有着复数的呼吸声。

唐凛心下有了判断,对梵灼先前的话也信了几分,若非在昆仑冰原深处断不会有这样天然的野兽窝。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照梵灼的说法……他们是被困在这里了?

风口里突然传来轻柔的嘶鸣声。

唐凛闻声警觉地绷紧身体盯住洞口的向光处,随即发顶一暖,却是被梵灼揉了揉脑袋:“别怕,是阿汪。”

……阿汪?狗?

灰色的影子在微光里拉长,一蓬白毛出现在视线里——是只叼着猎物的雪狼。雪狼抖落毛发上的雪粒小跑到了梵灼跟前,“呜呜”叫唤着放下口中带血的猎物,可怜巴巴地耷拉着耳朵蹲坐在地上,倒真有几分像被驯服的狼犬。

看样子这是暴力抢了人家的地盘。

“不错嘛,雪狐?”梵灼用鞋尖拨了拨地上的肉块,踢起后用手提住在空中晃动,“啧,新鲜的。嗳,小唐门你喝不喝?”

喝?喝什么?唐凛静静地看着梵灼的眼睛,依旧不说话。

“估计你们关内人也不习惯这个。”没等到回复男人便自说自话地移开视线,猛地一口咬上野狐的喉管手里一掐,继而仰头灌酒那样饮起血来,“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听得唐凛一阵头皮发麻,方才被压制下去的恐惧又攀升而起。

不消片刻,梵灼满意地咂咂嘴,伸舌舔了舔唇边残血,一手取了身旁弯刀沿着雪狐破开的喉部刺入,熟练地剥起皮来。唐凛被圈在怀里避无可避,重伤虚弱的身体被浓烈的血腥味一激顿时恶心欲呕,忙抬手掩住口鼻别过脸去,喉间发出一阵轻响。

“哟,光闻着就不行了?”梵灼轻笑着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很快把血肉模糊的狐尸与完整的毛皮分离开来,“要不用内功帮你烤熟?”

唐凛皱着眉头看了梵灼一眼,干脆闭上了眼睛。

“要你开口说话怎么这么难。”梵灼耸耸肩,“现在不是在台面上,休战、休战,我又不会吃了你。”

“……阵营不同,无话可说。”唐凛终于哑着嗓子低声开口。

“阵营?”梵灼的鼻音轻佻地上扬,显然对此嗤之以鼻,“你还真把这当一回事。”

 

——无论何时都不能擅作主张,否则,活不长久。

 

不论一回事两回事,他都有他的任务,以及身份。

身为一个合格的唐门弟子,他所具备的一大素质便是忠诚,即对上级或雇主无条件的服从。这是从小便刻进骨血里的东西,不容置疑,也没必要怀疑。

因为这就是他的生存规则。

想要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遵守规则便是最轻松省力的活法。

这个不存在明文条例规则好比一条由唐家堡先辈历经数个世代总结、缔造的道路,是最适合他们这些夜行者行走的道路。对此,唐凛十分自然地接受了,他并无另辟蹊径的欲望。

只是……这种规则论若是被身后这个野兽派听见定会嗤之以鼻。

野兽的世界里不存在规则。因为野兽自身便是这片领地里唯一的规则。

唐凛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

适当的隐忍和屈服也是弱势方应当遵从的规则,无计划无章法的反抗只会让弱者的处境更糟。

等了半天又没等到回应,梵灼无趣地把狐尸剁成两半,抛了半截给垂涎已久的雪狼,那狼忙叼着跑进了深处。

“我说小唐门啊,要不我们来聊聊天吧。”一手搂着唐凛,梵灼将另一手悬在那半截狐尸上,没见怎么动作,虚空里便翻腾起明亮的金焰,比野火来更为平缓温和地包裹住地上的肉块,居然真用内力烤起了肉。

唐凛盯着梵灼手里外放的光焰看了片刻,随即看不出什么情绪地撇过头去:“聊什么。”

“你在浩气盟里官多大?”

“泛泛之辈。”

“泛泛?要都像你这样,那浩气盟还真是深藏不露。”

“过奖。”

“等离开这里,你打算干嘛?”

“……无可奉告。”

“猜也知道你只能逃回浩气盟。要不到时候跟你顺路吧,正好上次见了唐无渊没来得及打一架。”

唐凛的眼皮跳了跳,被梵灼一提醒,他突地忆起苗夙歌提到的蛊。

必须尽早通知分坛主大人,但以自己现下灯枯油尽的状况,恐怕……

正打算细想片刻,空气中却突然出现一股熟食的焦香。

“喂,肉你吃多熟的?”

“……不饿。”

“也是。内伤太重,消化不了这么大块的东西。”梵灼颇为可惜地摇摇头,扬手便把手里“滋滋”作响的肉块远远抛进洞穴深处。

“对了,小唐门你有在乎的人没有?”

“……”

“你还记得焚羽吧?他是我师弟,不过我一直把他当亲弟弟看的,所以你说他在你手里的时候我有那么点上火,你别太惦记着。”梵灼神色放松地开始了单方面话唠,“我弟弟啊特可爱,长得可爱,脾气也可爱,小时候老跟在我屁股后面就像只小猫咪……”

“现在他长大了,还像以前一样可爱。身手不错,就是有点一根筋,以前就惊动过白道官家的人,不大适合闯江湖……”

“不过既然他喜欢这样,我也就由着他去了,反正……没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动他。”

 野兽目光灼灼,嘴角却笑意温和。

在乎的人……吗?

 

——无论何时都不能感情用事,否则,活不长久。

 

上级,下级,唐门,浩气盟。

一切他所依附的东西都值得在乎。他的存在离不开这些,保全与被保全,宛如寄生般的关系,但并非针对某一个特别的个体。

一套规则完备的系统,任何一个环节都有被替换的可能,因而他无法只在乎某个特定对象。

若说例外,倒有有一人确实让他起了些异样的情愫……

那便是唐无渊。

影子,附物而存,沐光则亡。

然而这个分坛主大人却全然不同。

唐无渊天璇坛唯一的光下之影,或许,也是唐家堡唯一的光下之影:

从不拘泥于规则,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也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无所恃更无所顾忌。

明明,此人的出生即为离经叛道,为唐门上层所不容。他们这一辈的弟子是看着这个“传说”长大的。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唐无渊的存在就如同笼中的金丝雀——是珍奇而畸形的、以身试法的特例——被所有人窥视般不怀好意地注目,带着新奇、抑或更多是幸灾乐祸的心情期待着,期待着他得到应有的下场,成为一个鲜血淋漓的证明。

直到,这个人忽然的销声匿迹;

直到,这个人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直到,这个人的存在终于成为某种不成文的禁忌,再不能被轻易提及。

从来没有人能像他这样狠狠地打规则一耳光,不仅活得比谁都出色,更活得比谁都潇洒。

唐无渊是真正的强者。是无法被轻易替换的存在,是无需依附他物存活的寄主。他甚至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因为他……足够强大。

他是唐凛这种暗影会不由自主羡慕、却也永远只能羡慕的存在。

那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你不可能看着他一辈子,你变不成他。”唐凛轻轻地说道,漆黑的眸子不知看着哪里,“只因他是他,而你是你。”

梵灼闻言微怔,接着在他耳边模糊地笑了笑:“这是……在向我说教吗小唐门?听你的意思,你只相信自己?”

唐凛不置可否地沉默着。

“那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你大概早就死透了吧~”

“……于公,你放我一马;于私,你救我一命。在下自会还你的人情。”

“哦~你打算怎么还?”

“只要不涉及浩气盟或唐门的事务,在下定竭力而为。”

“那……”梵灼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莫名死气沉沉的唐门,冷冽的湛蓝在他精瘦的腰身上逡巡片刻,“如果我说……我要上你呢?”

话音刚落便见那对乌黑的眸子电射般盯住他的脸,仿佛是在从中探寻玩笑的可能性,眼底暗色的纹路根根张开,一如黑夜里错综的网。

梵灼暧昧地笑笑,缓缓、缓缓伸过手,贴上唐凛的脸颊,拇指按压住他那惨白微裂的下唇,接着向内扣住下牙床,将手指伸进去顶弄鲜红软热的舌头。

“虽然你没问,但我知道你肯定想不通。”梵灼收了收胳膊,环腰的手轻松探进唐凛的腰际缓缓揉按起来,“救你,是因为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我啊,最喜欢会挣扎的东西。”温热潮湿的舌尖撩拨着耳廓,在那里低低吐息,“而你是第一个从我眼皮子底下逃掉的小耗子……明明没什么力气,却灵活得不得了。”

反复无常的野兽心血来潮地露出獠牙,收起了平等温和的姿态,散发出浓烈的征服者气息。

嘴唇下移到耳垂含住吮吸,接着咬破薄薄的皮肤,微糙的舌头舔舐着渗出的血液,宛如优雅进食的狮虎。

唐凛浑身颤抖着捏紧拳头,复又用力地松开。他放下绷紧的肩膀,微垂着眼睛没有挣扎,顺从地任由梵灼摆弄。

“这么乖?”梵灼凑近亲了亲他泛白的面颊,调笑道:“不过这样一来就有点无聊了……不如,你自己脱?”

 

——无论何时都不能引人注目,否则,活不长久。

 

唐凛目不斜视地慢慢坐起上身,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残破的身体发出骨肉黏连移位的声响,仅仅是直起腰来便疼得他咬紧了牙床。

骨节分明的手指迟滞而困难地解下腰带撇到一边,接着吸了几口气,努力控制双手扒住领口向两侧拉去,缩起伶仃的肩头,慢慢将破损的上衣从身上除下,露出其下伤痕累累却依旧不失美感的男性躯干。

做完这一切后,光洁的额头已然泛出冷汗。他微微喘息着,小心地调整方向贴上男人的身躯,双手僵硬而地攀住男人结实的肩膀,然后抬起头,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与喉结,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咽喉、前胸与腰腹,人体最致命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了梵灼眼下。

唐凛的身材精瘦结实,肌肉紧致形状漂亮,呈现出可口的浅蜜色,既不显得五大三粗也不会让人觉得过分瘦弱,是内蕴极强爆发力的柔韧身躯。失去发冠束缚的黑发散落在前胸后背,其后凸起的锁骨若隐若现,形状很是明晰,衬得他的肩膀更加瘦削。

伸手轻触那意外柔密的睫毛,沿着脸颊滑到脖颈,将那一截柔软握在掌心,其下汩汩的脉动正鲜活地跃动着。他能感觉到那人命门受制时下意识的紧绷,同时也知道这是唐凛所能表现出臣服的极限,不过……极限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打破的不是吗?

梵灼轻佻地舔了舔唐凛的下巴,一手捏弄着他的前颈与喉结,一手沿着凝血的胸口游离着摸了下去:两肋处的细长血口结着粗糙的痂,肋骨支撑的皮肉上有不自然的凹面,淤青的腰侧、烫得焦黑的腹部,还有左胸上那颗红宝石般的乳粒……这些都是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别装死啊,睁眼。”拍拍唐凛的脸颊,手里稍一用力便牵过他的头颅摁在自己颈侧,点了点其上一道血痕,“记得吗,这道伤是你留下来的,你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嗯?”

听见暗示,环住脖颈的手腕顿时紧了紧。唐凛仅仅沉默片刻便乖顺地低下头,鼻尖擦过他脖颈的皮肤,随即那道不痛不痒的伤口便被温热湿软的舌头安慰了。湛蓝的眼眸向下微沉,看见唐凛正如幼兽疗伤那样一下下舔着他的伤口,时而用舌尖轻点,时而用舌面摁压,间或抿住了轻轻吮吸,牵引出微酥的热流。

湛蓝的眸子不禁暗了暗,梵灼伸出胳膊,将一道粉红色的新伤呈到唐凛脸前,这次不用任何言语提示,唐凛便自觉地托住他的小臂舔舐起来。这个角度看得更加明晰:那微垂的乌睫、淡色的嘴唇与肉红的舌头——轻颤的舌尖从伤口的剖面熨帖而过,留下湿漉漉的口涎,连带着原本干裂的嘴唇也变得润泽泛红,带着一种色泽健康的诱惑。

呼吸声变得急促,梵灼忽然提起唐凛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漆黑眼眸里一闪而过的迷惑与薄雾,只觉得有只猫爪子在心尖挠了挠。“还有……这里。”他舔了舔嘴唇,把唐凛的头颅向下一压,示意腹部那道更大的伤痕,眼底的蓝色愈发浑浊。

伤口的纵面很大,没法一次性舔完。梵灼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唐凛,见他有些苦恼地皱着眉抿了抿嘴唇,随后便吃力地挪动伤腿跪坐到他腿间,同时双手顺着脊背向下环住他的腰,接着俯下上身,清俊的眉眼浅浅埋在腹间,以一个几乎是跪伏的姿势吻上那道伤痕。

轻柔如羽毛的触碰带出不可思议的电流,若有若无的舔吻与松散的发丝同时从他下腹扫过,游移的湿润与些微的疼痛交织,很快激起了一连串只靠唇舌根本无法平息的瘙痒,以及难以掩盖的燥热。

突如其来的欲火毫无征兆地从腹部直烧到头顶。

梵灼暗骂一声猛然前倾便,一把将唐凛压在褪去的衣料上,见他被这大力一撞弄得眼底泛起水光,张口便咬住脖颈啃噬而下,留下暴戾的斑斑猩红;同时两手也不知轻重地在这具身体上揉着、捏着,上下其手,听着耳边男人喑哑无力地痛呼声,竟有一种隐秘的快感从心底翻涌而上。

真是怪了……

原本只是单纯抱着调戏与羞辱的心思,却不料竟真被挑起了情欲,明明完全是男人的脸和身体……他有些阴戾地啃噬着颜色单薄的唇部,使劲吸吮出那条四处点火的肉红软舌吞进嘴里搅弄。

美人他见得多了,献媚的美人更是抱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然而,却从未有人能把他煽动成这样;即使是醉红院和红绡阁里的头牌,那些身材完美身段柔软的女人,也不曾在盏茶间便让他把持不住。

也许是把猎物玩弄于鼓掌间的心满意足,抑或是因着雄性征服欲与凌虐欲的复合作用?

管它是什么!梵灼现在懒得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他只知道,身下这个人今天他上定了!

放开布满齿痕的肿胀唇部,转而卷住身下人的乳珠含吮玩弄,只觉得那人颤栗着低呼了一声,双手受不住般推拒起他的头部,绵软无力的指掌穿过暗金色泽的微蜷发丝,沿着头皮下滑至后颈,随即松松地扣住。

金属的冰冷伴随着危险的气息,如同一盆雪水浇在他沸腾的脑海里。

梵灼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唐凛那情潮未退却凛然静默下来的脸庞、以及无比清醒的注视。

“哈……什么时候?”他晦暗不明地扬起嘴角,随即便觉得后颅那构造精巧的金属往里压了压,“让我想想……是你的衣服,还是衣服下面的腰带里?”

“别动。这个机关能把你的脑袋和我的手一起炸开。”唐凛的声音清冷地陈述着不似威胁的威胁,并未回答梵灼的问题,“现在,带我去找唐无渊。”

“唐无渊?”听见这个名字,梵灼倒是错愕地愣了愣,随即夸张地眨了眨眼,“我不过是提了一下……你就这么等不及?怎么,怕我干掉他?”

“分坛主大人没那么弱。”唐凛皱了皱眉,“迟则生变。”

“啧啧……唉……小唐门,你还真是,够狠心的。”梵灼扁扁嘴,居然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来,“点了火又不让我吃,万一萎了怎么办,你负责?”

“闭嘴!”机关发出一声轻响,轻浮的调戏换来了唐凛的怒目而视,方才还握在掌心的脖颈随着呼吸显现出青筋,“走。”

“走?走不了啊……”似是毫不在意脑后的威胁那般,梵灼突然把脸埋入唐凛的肩窝,声音里竟带着明显的笑意,“……你不会杀我,杀了我……你也跑不了……”

 

“再说……”

低沉的笑声在两人相贴的胸口共振,如游蹿于身体内部的蛇。

“你杀不掉我的。”

狠戾的煞气突地迸射而出,阴冷黑暗的气息当面罩来。

不好!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眼角余光里暗金的发丝无风自动,随即手里的金属便传来无法忍受的灼烫。

“呜!”神经敏感的手指本能地排斥了掌中带来伤害的异物,也是,他唯一依仗的凶器。微熔变形的金属落地,发出“嘶嘶”的冷却声。

唐凛还未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双手就被绞住了按到头顶,同时气管也被粗暴地掐住,瞬间所有空气都被隔绝。

“你说……该怎么罚你呢……”身周的空气隐隐扭曲着变形,梵灼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温和,看着痛苦窒息的唐凛,一手沿着腰线滑进失了束缚的裤子,径直捏住了他腿间最脆弱的存在。

“咕呜……呃……”察觉到梵灼的意图后,唐凛顿时像一尾活鱼般挣扎起来,这一行为几乎耗尽了体内本就为数不多的氧气。

“你怕什么。”

粗重的呼吸喷吐在耳根,下半身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梵灼把玩着手里的软热,勾下胯骨上的金线也解了束缚,将自身滚烫的欲望与唐凛的交握在一处揉搓起来。

复杂的疼痛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感袭上心头,唐凛无声地张开嘴唇,严重的缺氧使得他眼前出现大片游离的光点。挣动间“咔擦”一声轻响,身体顿时断了弦般瘫软下来,陷入一阵濒死般的痉挛中。

梵灼的气息渐渐狂乱起来,鼻音缱绻地轻哼着挺动腰部。发情中的男人满意地低吟,舌尖舔弄唇部的样子狂野而性感,只是那唯一的欣赏者并不领情,涣散的眼神浮现死灰般的无望。

梵灼松了唐凛颈间禁锢,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张脸上昙花一现的崩溃:痛苦的呛咳中颧骨上浮现病态的嫣红,眉眼无力地低垂着,看起来凄惨脆弱,细微的呜咽声嘶哑若困兽悲鸣。

 

一抹透亮从无底的幽黑里挣脱出来,划过挺直的鼻梁向下淌去。

……这是眼泪?他哭了?

突如其来落泪让梵灼的心跳突地滞了一滞,接着便看见唐凛慢慢阖上眼昏厥了过去,表情定格在憔悴无力的悲哀上。

定睛凝视着那滴泪水,梵灼突然觉得内心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方才狂涌的情潮与欲望顿时失了实感,很快便没了再做下去的兴致。

草草撸动几下泄了出来,转头见到那人被强行挑起的欲望还半硬着,梵灼也未细想便鬼使神差地低了头含住,不多时便帮他也弄了出来。直到自然地咽下满口口浓稠的白浊,梵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股子诡异:怎么……似乎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反倒是自己了?

本来是想欺负欺负他没错,结果等人被逼出眼泪来,心里又反倒没那么痛快了。

梵灼越想越觉得微妙,皱着眉捞起失去意识的唐凛,用地上的上衣胡乱擦拭了一下便环抱起来。见他上身裸着又没了热度,一边把人往怀里捂一边没好气地吹了声口哨,把狼窝的主人叫了出来。

“去,把你那窝小崽子叫出来。”暴君黑着脸指指怀里的人,语气不善地吩咐道,雪狼闻言哼唧了半天,终于还是屈服于淫威。它夹着尾巴钻进腹地,不一会便领出四五只毛茸茸的小狼崽来。

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小毛球们,梵灼毫不怜惜地揪住颈子一只一只往怀里丢,指挥着它们摊平了四肢在唐凛的身上上一溜烟趴好,最后向大狼勾勾手指,让它环趴成半圈做了枕头和垫背。眼见着唐凛被一大片肉毯子盖实了,梵灼终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也在旁边躺下,翻身看着唐凛静穆的侧脸,他安详地打了个哈欠。

不知他这一睡又是什么时候才能醒了……这次折腾得狠了点,万一等小唐门醒过来寻死觅活怎么办?

 

懒得思考这些麻烦的事……还是等睡醒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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