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H!E!战!士!
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螳螂与蝶】Second Night

※深夜系列第二弹,背后注意

※强制向

※苏苏苏苏苏^N……若有不适请务必迅速撤离

 设定见→http://ty7789.lofter.com/post/34db6d_44221b8




枯素浑浑噩噩地睁开双眼。

模糊的视界里,触目皆是清冷的颜色,那介于青蓝与白之间的凉薄色调令人心生不安。

这里是哪里?

他分明记得,自己应该是死了。

剧毒蚕食全身,死于逃亡途中湿冷漆黑的密林,尸体被猎食者撕碎徒留残渣,最终白骨归尘。本该是这样的结局才对……

轻而软的被褥传来融融暖意,些许唤回了肉体存活的实感。

思绪乱作一团,头也晕得厉害,或许是毒素的后遗症。

枯素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上陌生的纹案,突然缓缓吸了口气,沁凉的空气入肺,不觉瑟缩着打了个寒战。

“冷?”

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枯素险些跳起来。他僵硬而吃力地扭头望向声源,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唐,将军……”

螳螂族的三军总帅唐殷恤,他认识这个人。

男人正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自己,深棕的刘海零散遮住微眯的双眸——那样苍幽的绿色赫然是记忆最后的残像:猎食者的戾气如无处不在的网,荧绿的眸子闪烁着兽性的幽光。无论是死亡还是临终的诉求都不曾触动过他。

枯素记得,他的眼神自始至终饱含曱着气定神闲的戏谑:那是食物链顶端带有俯视意味的打量,是不带有任何主观意味的审视,只是悠闲地等待猎物咽气后一口咬下最鲜美的肉。

这就是……非我族类。

而螳螂族不仅非我族类,还是蝶族在食物链上的天敌。

“为什么救我?”枯素抿抿干裂的在嘴唇移开视线,不着痕迹地躲避着那令人浑身发毛的注视。

“你猜?”唐殷恤突地凑过来,伏低上身在他颊边吹了口气。低沉喑哑的男声在耳边模糊笑着,温热的气息随着苏醒的触觉虚虚包裹周曱身,这股气息无形无味、却带着粘曱稠浓郁的质感。枯素绷直了身体,只觉得那人的呼吸仿佛也有意识一般在舔shì他的颈项。

安全领域被入侵的感觉很糟糕。

枯素咽了咽口水,紧张而迅速地开始思考唐殷恤的动机。很显然,这其中不会有什么令人愉快的正面缘由,倘若螳螂族真的有被说服的可能,那么自己就不会在那场夜宴身中秘毒、狼狈窜逃。

那些流于形式的虚礼、撕破面具的野蛮、以及螳螂王对一切闹剧默许的态度,这些都在向他表明,蝶族在螳螂族眼中根本不是对等的存在,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拿出诚意!

向这样一个纯肉食种族请求援助与联合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

这些鼠目寸光的肉食者永远不会理解其他草食族群的水深火热,也永远不会理解生存于那样的天灾之下是何等艰难。他们不过是一群肆意妄为的无情屠夫!

可偏偏,天灾对于这类族群的危害却最为微弱。

为什么……

为什么连上苍都在庇护这样的族群?

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已经够严苛的了,他们,明明只是想与世无争地、安稳地活下去而已……

“我不明白……”几乎是颤抖着吐出半句话,枯素猛地咬住了下唇。

不能再沿着这条轨道思考下去了。怨愤与悲哀再怎么泛滥也不过是徒劳消耗心力,对改变现实局面起不到一点正面作用。

他是蝶族的国师,是一族祭司,承载着那么多人生存的希望,他不能……自私地迷失在这种绝望的死循环里。

突地,有温热的气息抚上了唇曱瓣,噩梦般的声音柔和地包裹神经。

“啧,国师大人想什么这么入神……都出曱血了。”

濡曱湿曱软热的触感在昏沉的脑内猛地炸开,猩红的舌尖撩过唇曱瓣卷去血珠。唐殷恤回味无穷般地咂了咂嘴,突地埋首在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随后在脖侧也留下湿漉漉的舔曱吮。

“真新鲜。”

枯素惊得头皮发麻,慌忙抬手推拒唐殷恤的脸,却反被对方擒住手腕、慢条斯理地吸吮起了指尖。

螳螂族,是肉食者中的贵曱族,他们只对鲜活的食物感兴趣。

他这是要……吃掉自己吗?

枯素不由自主地颤栗着,来自天敌的气息带着源于规则的无情压制锁死了身体,皮肤仿佛收到恐惧传染般变得分外敏感。唐殷恤接连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和气味,用唇曱舌与双手逡巡光曱裸暖白的肌肤,悠然把柔软的躯壳从织物里一点点剥离出来。

“放,哈……手。”枯素惊恐地看着唐殷恤握住他的大曱腿缓缓抬起,在内侧柔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吮曱咬着,留下连串细密的血痕,末了伸舌细细舔曱去破皮处的渗血,一脸的意犹未尽。似是感应到了枯素的目光,唐殷恤突然慢慢抬起眼来,内里邪气四溢的荧绿光芒看得枯素一阵心惊胆战。他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大曱腿,但是全身上下都虚软得厉害,肉体仿佛不受大脑控制那般僵硬无力。

要被吃掉了……

苟曱延曱残曱喘的仁慈不过是最大程度的保鲜,他早该想到的……不可能存在所谓的恻隐之心……

若是被一寸一寸生噬血肉……一定会活活痛死的吧……

不要……如果注定是这样凄惨的下场,那他宁可……

“呜!”

牙齿并未如愿咬到舌根,而是被某个顶入口腔的坚硬事物拦截了。

“……你咬舌?!”唐殷恤的瞳孔猛然拉成细细一线。他右手的前肢完全异化成泛着金属般冰冷色泽的刀臂,那锋锐的尖端径直架住枯素的牙床,然而枯素仅微愕一瞬便闭着眼撞了上去,凌曱乱的乌发从鬓边滑落,似是要借助这个凶器一举贯穿自己的头颅。

“啧!”

唐殷恤迅速解除异化,改用两指钳住枯素的舌根撑开他牙关,接着面色不善地贴近他的脸语气森然:“想死?”

枯素没有说话,事实上他也没法说话。他只是兀自睁大那双唐殷恤最为着迷的眼睛,恶狠狠瞪着眼前的男人,带着某种歇斯底里的情绪,粉曱白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唐殷恤居高临下地看着枯素,看着他因疼痛与不适而泛红的眼角,突地起了一股强烈想要摧毁的念头——那样饱含曱着惊惧与愤怒的瞳仁,被氤氲的水汽泡得更加晶莹透亮,宛如某种举世无双的晶魄般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只想把它捏碎了揉进血肉,从此再也无法为别人所染指。

简直……就像是魔障。

一股暴虐而烦闷的情绪在胸腔沸腾起来,原本只是想玩弄狎昵的绮念迅速发酵成欲曱望。唐殷恤左手缓缓施力,握着枯素右膝向上,连带着半边腰曱臀都被悬提起来,荧绿双眸危险地眯起,直勾勾盯着肉白色下曱体上软垂的事物,微翘的上唇线下露出半边獠牙——

!?

他该不会是要……枯素不禁全身打了个冷战。

若是第一个就被咬去那里……混曱蛋!!

被压制的肉体愤然挣扎起来,只是这样的反抗在唐殷恤那里起了反效果,心底愈发焦渴的男人单手滑到那不听话的臀曱部、托住,接着手掌向上一抬,张口便叼曱住枯素柔软的要害径直吞了进去。

“唔唔!嗯呼——!”脖颈与背脊反弓成弧,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曱激侵蚀着神经,与预想中截然相反的陌生体感惊得枯素全身紧绷,同时,一股酥曱麻的暖流从沿着脊柱攀上头皮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被不知哪个部位的活肉软蠕着搅动、玩弄。男人的舌头撩曱拨开顶端的褶皱舔曱到内里最敏感的嫩曱肉,那仿佛直直钻入体内的舔揉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而伴随着恐惧而来的却是极为猛烈的……快曱感。

疲惫的肉体被温柔地抚曱慰,被暖湿的口腔时轻时重地碾动、含曱吮,在这样连绵不绝的攻势下,枯素虚虚搭在唐殷恤肩头的踝足从不安的踢蹬到无意识的脚趾蜷缩,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连僵硬的牙关也不知何时悄然打开,滑柔的舌轻轻刮过男人的指节。

唐殷恤将枯素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他悠然注视着枯素在情曱欲中挣扎浮沉的模样,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慢慢被抖动的眼睑与睫毛遮住、在水雾的浸曱润中更加妩媚动人,每一丝曱情动的神态,每一声难以自控的轻吟都挠在他的心尖上,让人愈发……不能自已。

枯素的身体干净得过分,舌上把曱玩着的私曱密器官形状姣好可爱,正颤巍巍地青涩地勃曱起着,吐出沉沦欲曱望的黏曱液;然而,或许是一族国师免不了要修身自律的缘故,即便是这样意味肮脏的体曱液,也犹自带着蝶之一族独特的清浅甜香。总之这场口曱交自己做得毫无障碍,甚至,单单看着枯素逐渐沉沦的样子他就身心愉悦。这么想着,唐殷恤突地舌尖发力往那柱身上用力一卷一缠,在察觉到口腔里的硬曱挺明显颤抖起来之时,舌尖一点堵住了顶端的发泄口。

“嗯~哈……”身下瑟缩的肉体难耐轻曱颤着,雾气缭绕的眸子猛然瞪大,失焦而无助地望向虚空。

唐殷恤放下左手里悬提着的部分,右手也从枯素脱力的牙关中脱出,接着绕到下方恶意地掐住那生涩的根部,随后张嘴把那硬曱挺黏曱湿的肉块吐了出来。他舔曱了舔唇角淫曱靡的黏曱液,覆上去压住枯素酥曱软的身体,同时慢条斯理地咬下左手手套。

“感觉怎么样,国师大人?”

“你到底……嗯啊……放开我……”皮革带着冰冷滑腻的触感牢牢制住最敏感的要害,恐惧与快曱感交缠着磨去了一身尖刺。唐殷恤相信,这个男人的精神已被情曱欲折磨得如同他赤曱裸的肉体一般柔软而脆弱。

“我说过,你哪儿都去不了……”唐殷恤缓缓摩挲着枯素精致的面颊,温柔地含曱住那微红发烫的耳曱垂,侵略的气息濡曱湿着他的耳廓,“我想……和你交尾。”

“交……呃你……呜……我不是……啊啊啊……!”枯素还未来得及从“交尾”二字带来的震惊里反应过来,恍然一瞬间,被禁锢住的精关恢复自曱由,高曱潮带来的刺曱激霎时湮没了全部意识。

唐殷恤有些迷醉地欣赏着枯素此时的模样:线条漂亮的手臂不由自主攀附上自己的身躯,彻底依附于自己怀抱的迷乱姿态,由最原始的欲曱望牵动肉体舒适的颤栗,自然逸散的暖湿体曱香、浑然忘我的甜腻呻曱吟。一切都赏心悦目得不可思议,超过他记忆中任何一场性曱事的体验。

仅仅是个开端,仅仅是看着枯素高曱潮,唐殷恤便得到了巨大的精神快曱感。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

他还想看见他哭泣,看见他求饶,看见他在自己身下因被填满而彻底臣服的样子。

他想……看到枯素灵魂的最深处,看见那片迷雾后的真实。

于是唐殷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褪去了夜行的皮衣,和族里初尝人事的小伙子比起来好不了多少。肌肤赤曱裸相贴的感觉比想象中的更舒服,敏感美好的肉体手曱感堪称完美,只是他蠢曱蠢曱欲曱动的欲曱望似乎吓到了身下尤物,桎梏于怀中的肉体明显反抗起来。见状,唐殷恤安抚性地揉上枯素方才平息的下曱体,低头在锁骨和胸膛间来回舔shì。

“不……哈啊……别碰我!呃嗯……”枯素难受地挣动着,躲避唐殷恤带着腥味的舔曱吻,然而肉食者的力量与规则的压制却不是他能摆脱的重压,越是挣扎,肉体便贴合得越是密切;唐殷恤粗大灼热的欲曱望紧紧贴在他的腿曱间,正坚持不懈地挤入会曱阴,摩擦着后方柔嫩的褶皱,这些都带给枯素巨大的恐惧。

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抱着这样的心思。

于自己而言,这恐怕是比生吞活剥还要残忍的酷刑。

作为一族祭司,在经过天赋仪式继任职位后,枯素的感官便比一般族民要敏锐数十倍,这些都能对祭祀活动大有助益,也便于在规则内向自然界借用能量。为了自我保护和保持相对纯净的体质,蝶族历代国师都不能婚配,也自然……无法交尾。

“哈嗯!”幽径被手指灵活地揉曱弄开拓,每一丝细微的按曱压与挑曱弄都清晰得无以复加。身体本能排斥着异物,但黏曱膜的缠弄反而变成变相的迎合,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泛起酥曱软麻痒的感觉。

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刺曱激。

但这个异族并不知道蝶族的规矩,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毁掉自己。

这样的肉体一旦堕入欲曱望,那自己就再也……

“不……要……”

所有的反抗终是被揉碎在空气中。枯素很快被唐殷恤娴熟的撩曱拨摸得全身瘫软,还未来得及靠疼痛拉回些许清明,精细扩张过的肉体便被坚定而温柔地闯入,接着在和缓轻浅的律动里一点点打开。

“哈啊……呜……”枯素哽咽着昂起头来,粉曱白的湿曱润软唇被唐殷恤捉个正着,顿时呜咽糊成一片挠人心肺的朦胧鼻音,“嗯……嗯啊……”通透的紫色氤氲成一片,肉体在连绵细腻的快曱感中融成春水,柔韧的腰身轻轻拧动着,将那根灼热的事物吞得更深几分。

“嘶……”唐殷恤被这一下绞得抽了口气,一阵痒意从牙根直曱捣入心扉,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径直捅到底。好在他还记得蝴蝶是十分柔弱的生物,更何况是不具备承受构造的雄性,因而他一边下腹施力缓缓拉磨,一边颇具耐心地安抚起枯素身上的敏感点,用唇曱舌轻柔舔曱吸着那胸前深绯的突起 ,耐心地开拓着这诱人秘境。

这个在夜宴上蒙着面纱故作神秘的高贵蝶族,这个体魄柔弱、却坚持只身诱敌掩护其随从的天真国师,这个拥有一双纯粹明眸的美人,现在正四肢绵曱软地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唐殷恤按着那伶仃的腰胯完全嵌入枯素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蚀骨销曱魂与无与伦比的契合感激得他不觉闷曱哼一声,就仿佛这具肉体最初便是为了躺在他身下、为了被他贯穿所生的一般。他兴奋地握紧枯素柔韧的腰身大力抽曱插起来,肆意撞击着那单薄瘦削的身躯,每次进入都钻探到高热的深处,尽情享受被紧致柔曱滑的包裹感。掌下修长的双曱腿几乎折到胸前,男人毫无反抗能力地被迫承受着侵犯,柔软的黑发铺呈得那莹润的肉体更加可口。明明被揉曱捏成如此狼狈不堪的姿势,可那灼目清艳的美曱感非但丝毫不减,反而更为甜美诱人;又或许,这个人本身的材质便是一块宝石,无论是何等的折辱与玷污都无法穿破那层晶莹的外壳。

只是……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想要……彻底征服他!

唐殷恤舔舔嘴角,不断变换角度向着那温暖湿曱润的深处钻探,锲而不舍地寻找着他体内最脆弱的一点。

“嗯……别再……了……哈啊啊……”

枯素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抵住唐殷恤的胸口向外推拒着,但很快,随着身体一阵急剧颤抖,他的眼神终是在聚散间变得空茫而柔软,盛载不住的水雾凝华成泪,于睫毛轻扇间洒下一片剔透。断续的话语揉散成缱绻含糊的轻哼低吟,挣扎的力度与拒绝的气息都愈发细微。

唐殷恤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的渐次沦陷:粉曱白肌肤泛起柔和的绯色,温暖熨帖的触感伴随灼热甜美的吐息一并落入怀抱。除去悲伤、痛苦、羞耻与恐惧的多余情绪,这具完美的肉体终于回归诚实,一如前夜濒死时、理智溃散的瞬间那遵循本能而行的主动。

“呵,真乖……”唐殷恤听着耳边单纯因快曱感而逼出的动情呻曱吟,抬眼看见枯素那既淫曱媚又无辜的纯然表情,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他的眼睛,和缓地舔抿起根根纤长的睫毛来。

枯素……枯素…………

现在你是我的了。


评论 ( 19 )
热度 ( 112 )

© 山顶凍人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