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H!E!战!士!
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螳螂与蝶】Third Night

※简易世界观缓慢跟进

※3P预警

 

黑色。

一切都是压抑的死黑。

铺天盖地的黑湮没视界,密不透风地散布着名为绝望的恐怖。

这是天灾。没有人知道这片纯黑究竟是什么,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处去,人们甚至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时候消失。

它就像一个蛰伏的猎手,每每以大范围黑雾的形式突如其来,游走卷席之处寸草不生,所有活着的植物皆枯蚀殆尽,不留下一丝生机。

剩下的唯有赤壤砾石,无机的死物,以及他们。

亲身经历过这种恐惧的人这么形容过:在被那些黑雾缠绕、眼见着死亡之黑从皮肤上蔓延而过时,瞬间只觉得从身体深处泛起一股冰冷,仿佛有只从地底伸出的鬼手不轻不重地抓进灵魂;待到从极端恐惧的僵硬中恢复反应能力,人们才发觉死亡并未如期降临,就像……这片黑雾有意识地排斥了他们一般。

但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因为挣扎着存活,永远比死亡要困难得多。

 

生存环境被日渐剥夺,此起彼伏的黑雾蚕食出的“死线”步步紧逼,一线之外便是毫无生机的荒芜鬼蜮、泾渭分明,相伴而来的则是族中人口锐减与疯长的消极情绪。不到两个月,处境愈发艰难的蝶族与蜂族不得不举族离开世代居住的家园,从草原与林地的混合带迁徙往陌生的西南密林深处,在那里临时构筑了新的丛林根据地。在此期间,向来关系友好的两族王者也达成共识结盟,以求联手度过这场无妄之灾。

即便处于被动无从下手,这些弱势而坚韧的族群也从未放弃过自救的探寻。

最初的混乱过去后,两族整合精英对“黑雾”进行了全力的勘察与测算,终于摸索出其大致规律。

终于,在天灾伊始四个月之后,蜂族派出马蜂一族精锐部队对天灾发起了全面的追踪调查。谁知未足一月,先头部队便杳无音讯一去不返了。幸存的唯有蜂王亲信、马蜂族大将林封一人,于某日凌晨在鬼蜮与绿地的“死线”边缘被例行探查的士兵意外发现。

彼时的青年将领已是遍体鳞伤深度昏迷,经由枯素亲自救治整整两昼夜才勉强保住性命,至今还未恢复意识。

牺牲并未换来预想中对的结果,谜团笼罩之处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蜂王自从受到这次打击后也陷入了情绪低谷,尽管表面上看不出大碍来,但蝶皇却能明显从这个年轻的王者眼底看到化不开的哀郁,那样的黯然神伤不仅仅是为了一族苍生。

“止临……”

在一次私下会面中,蜂王唤出了他的名字。华服青年的面容在止临眼中形成轮廓俊秀的侧影,他手执一杯蜜茶似在无意识地出神,惯常清朗的声音飘忽着喃喃道:“光靠我们,是不够的。”

止临知道,这是蜂王对自己的暗示。

在这片孕育生命的大地上,几大拥有智慧与文明的族群各有所长,冥冥之中共同支撑着这个世界的平衡,而纵观各大族群中屹立在“力量”巅峰的,无疑是居于北部深渊峡谷中的螳螂族。

这个纯肉食种族拥有天赋的体魄与无与伦比的破坏力,也根生着嗜血好斗与孑然独行的姿态;全民尚武的氛围,使得他们在锻造冶炼的领域颇有建树,与天生擅长构造建筑的蜂族几乎不相上下。这样一个武装能力极强的战斗种族,在这样的时局中无疑是最为强劲得力的一股力量。

但是,螳螂族同时也是蝶族在食物链上的天敌。早在未开化时期,成年的蝶族对于螳螂族而言便是梦寐以求的奢侈美味。如今,虽说彼此都进化出了智慧,但那些铭刻在骨血上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无论之于螳螂,还是于他们。

大概是猜出了友人的心思,蜂王无声地笑笑,接着抬手指了指自己。

蜂族的历史,作为一族之王的止临是大略知道的。未开化时,蜂族种群中势力最为繁盛的蜜蜂族与马蜂族也是这般敌对关系,马蜂族自幼食肉,成年后尤其喜好捕食蜜蜂,蜜蜂族对此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然而在经过数百年的磨合后,这两大族却竟水到渠成地走向联合,与其余旁支一起组成了如今的蜂族。不知从何时起,马蜂一族自愿臣服于皇族地位的蜜蜂一族,世代担任其护卫之职,蜜蜂族则将兵权全权交予马蜂族将领,每一任王的心腹亲信几乎皆为马蜂族的青年才俊,这几乎成了不成文的惯例。

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已不可考,但蜂族的成功融合无疑是个正面例子。

蝶皇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对于天敌天生的排斥与畏惧在阻止他作出决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无法把族人的命运交付在天敌手中,也不愿看见无谓的牺牲。

但身为王者,他和蜂王一样不愿眼见着情况恶化下去,更不愿就此束手待毙。

这也许……会是一个疯狂的赌局。

思索再三后,止临终是派遣国师枯素前往螳螂一族请求联合。作为一族国师与祭祀,枯素的才华与能力毋庸置疑,且他的身份足以表明蝶族的诚意。

考虑到枯素情况特殊,止临还特地抽调皇族禁卫军协同祭祀院的守卫一同护送,其中负责领队的是他的心腹——禁卫军长容涟,蝶族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同时也是枯素自小相熟的青梅竹马。倘若真的发生意外,他相信容涟会不惜一切把枯素带回来。

若非逼不得已,止临绝不会力排众议出此下策,也不会让枯素去完成这个羊入虎口般的任务,但他毕竟是王。

况且……或许现在的族民无人知晓,但止临是记得的,或者说,那份传承自历任蝶皇的庞大记忆主动为他筛选出了这条信息——早在两个世代之前,螳螂族就曾与蝶族结盟过。只是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朝分崩离析,自那以后螳螂族便迁徙至北部生活,与蝶族再无额外的联系。

既然曾有过这样的先例,先辈能做到的事,那他……也必须做到。

 

目下距枯素出使已过一月有余,虽说使团带着不少辎重礼品,但如今也该抵达北部幽谷了。

不知……枯素他怎么样了?这一任的螳螂王会不会为难他?

正当止临不自觉心生隐忧之时,外面却有人响亮地通报道:

“蝶皇大人,蜂族使者前来觐见。”

“进来吧。”

止临静静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着黄衣的青年快步走进殿内,迅速对着他行了一礼,低头沉声道:“蝶皇大人,吾王有请。”

蜂王?

止临略略一想,近日盟内似乎并无要事,于是他下意识问了声:“何事?”

 

“禀蝶皇大人,林封将军醒了。”

 

❀❀❀

 

广袤的西南密林区以北,越过天灾笼罩的鬼蜮,可见一片过渡荒原地带。

向着灰与黄交织的荒原深处挺进,可以看见原本平坦的地面开始渐次现出裂隙与坑陷,到了荒原中心区域已然演变成沟壑纵横的复杂地貌,恍若深陷地心的天然迷宫,是造物的杰作。

顺着一道峡谷垂直向下,没了柔软土壤的包裹与遮掩,可见地表下层叠的坚硬岩石与矿物,那样冰冷嶙峋的姿态正如常年居于其间的神秘种族一般——

螳螂。

 

他们举族生存于在深渊之内的地下城内。

大量的地底暗河在这片幽谷中得见天日,被人工开凿的石渠所引导、储存在城中各处,形成各种应用于生活的运河与蓄水湖泊。

深渊峡谷里环境单一,湿冷且温差极大。由于一日内见光时段极短,因而可供种植的土壤与植被都是极其稀有的资源,仅在王城附近存在唯一一片规模中等的地下森林,是螳螂族重点保护的区域。好在肉食族群主要通过集体狩猎来获取食物,那些于草食族群而言致命的资源缺口对他们而言丝毫构不成威胁。

至于阳光……虽说无法时常沐浴天光有些可惜,但螳螂一族终究是适应了黑暗,他们有极强的夜视能力,有火与化石燃料,还能在矿脉深处开采到一种特殊的发光晶体用于照明。

这个强大的种族有能力适应这些可谓是恶劣的外在条件,甚至将巨大的矿物资源化为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所有的秩序,都在这与世隔绝般的地下深渊中井井有条地运行着。

 

螳螂族的王城坐落在深渊的最深处,是整个地下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方。

它的主体由石料与金属建成,分为内外两个部分:外城是放射状的民众居所与公共设施,包括加工处理矿物的专门场所,主要沿着网状的人工运河分布;内城则用另一道城墙与外城相隔,地势较外城要更高,是王城的核心区域,背靠岩壁被外城半包围着,是一个层层嵌套的巨大堡垒,居住着全族最尖端的力量。

内城又被分为內堡和外堡两个部分,外堡主要居住着精锐战士与学者,这些强者能优先享用全族的一切资源;至于内堡,则是皇族的所在地,也是全族的制高点。

族民在王城的任意一点都能远远看见内堡的所在,那半镶嵌在微凸岩壁中的独立建筑有着冷色调的气势恢宏,处处都外渗出满含阴翳的庄严。

清朗无云的深夜,月上中天。

皎白柔泽的光芒洒进这方相对开阔的地底王城,斜斜镀在内堡之上化去了阴森,使它意外呈现出有些圣洁的质感来。

有一束光芒幽幽照进内堡外侧的一方塔楼,透过大片透明的烧制玻璃,恰巧照在塔楼密室的中央,也提亮了从中传出的淫吅靡声响。

黏吅腻的水声,床架晃动的吱吱呀呀,此起彼伏的喘息,以及被堵截的呻吅吟。

“唔……唔唔嗯……”

轻纱笼罩的深色大床上,一个浑身赤吅裸的苍白男人正在颤栗闷吅哼着,裸呈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微光,仿佛最上等的细腻玉料。此时他正跨吅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被迫承受着侵犯,身不由己地被施暴者掐住胯骨反复贯穿蹂躏着。

口中勒着的布条使男人无法顺利发声,在一波猛似一波攻势下几近窒息,被床幔紧缚住的双手无力吊在头顶,拉提着晃动的柔韧上身舒展出最美好的姿态。

“呜——”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闷在喉中。男人承受不住地昂起下巴,颈项腰脊都绷出赏心悦目的弧度,又长又柔的黑发悬在腰后,随着肉体本能的挣扎摇曳生姿。

“哈……呼……枯素,国师大人,你可真是……”

喘息声中传来深沉的笑意,唐殷恤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上吅下吅其吅手地揉吅捏着滑不留手的柔嫩肌肤,他顺手拉下男人束手的活结,任瘫软无力的蝶族滑入怀抱,就着结合的姿势靠在自己肩头大口大口地吸气。

唐殷恤眯着眼睛舔吅去枯素眼角被吅逼出的泪液,温柔地替他取下口中布巾,低头细细欣赏着这张脸上令人上瘾的孱弱美。枯素虚软地半阖着眸子张唇急吅喘,细密的睫毛随着气息不断抖动,粉吅白色的面庞已完全被汗水打湿,乌黑发丝凌吅乱地黏在红潮未退的颊边,淡去了神圣高贵的气息,更添了几分罕见的妩媚情态。

着迷地摩挲着枯素的脸庞,手指从额角侧滑到小巧的下颚捏住,压住肩膀咬上软红湿吅润的唇吮吅吸轻碾,并伸舌进去逗弄那毫无反抗之力的舌头。

自被抓获的那一夜起,这个失去庇佑的蝶族便不再拥有自吅由,从南方远道而来的尊贵国师一夕沦为阶下囚,从此被禁锢在茕茕孑立的塔楼中,成为族中最特殊的俘虏。

或者说,只是唐殷恤一人的俘虏,也是他一人的……性吅奴。

没办法,实在是情难自禁。

自打初次品尝到与这蝶族交尾的极致美妙后,唐殷恤便觉得自己患了种一看到枯素就浑身发热的病,尤其是在看到那双晶魄般的淡紫色眸子时;无论是故作漠然的无视还是出离愤怒的瞪视,就连不加掩饰的厌恶蔑视他都甘之若饴,全然不舍得离开视线。反正……他有把握让这些统统化作雾气朦胧的甜美柔软,携同它的主人一起堕入欲吅望的深渊。

怪只怪这个男人的眼睛太过蛊惑人心,当然,更大一部分原因还是……


唐殷恤慢条斯理地舔吅弄着枯素修长的脖颈,半晌,突然对着房门的位置悠然开口道:

“怎么样,听兄弟的墙角听得可还满意?”

随着话音在静谧空旷的室内徐徐荡开,只见一个身着黑底红边夜行衣的青年在巨大的金属门扉前现出身影,猩红色双眸在阴影中泛着诡谪的光,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就站在那里的。听了唐殷恤的话,青年先是嗤笑一声,接着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来,满脸习以为常地反击道:“小心纵吅欲过度马上风。”

相比这边的泰然自若,那边好不容易稍稍恢复清明的枯素却猛然绷紧了身体——

眼前的青年赫然也是个熟人,是初时前来迎接蝶族使团的那一众螳螂的领队,唐梓涣。

枯素还记得,在带领他们一路前往王城的途中,这个青年曾长时间地停留在他身边,举止优雅而言笑晏晏,尽职有礼地讲述着有关螳螂族的风土人情,这一照面的反差险些便让自己对这个种族产生了错觉,以为这真的是个能够正常沟通与平等交流的种族。

而如今……一想到所有不堪的姿态都被这个人旁观了个遍,枯素的面色瞬间转向几近透明的惨白,心跳也失衡得时快时慢,整个人都因极度的羞耻与愤怒而颤栗起来。

作为一族国师,身不由己的被囚禁、被玩弄已是枯素心理承受的极限,若非他一直告诉自己,在未完成与蝶皇的约定前绝不能自暴自弃,恐怕遭受到连续凌辱的自己早就崩溃了……

然而,唐殷恤却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股情绪,只是眼带笑意的看着不请自来的唐梓涣。在经过气氛有些诡秘的片刻对视后,他突然轻挑地用手背拍了拍枯素的面颊,随后慢慢将这具美好的肉体抱离自己的身体。

肉刃从蜜吅穴中滑出时发出无比清晰的“咕啾”水声。枯素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不可遏制地发出颤抖的鼻音,本就无比敏感的身体在高吅潮后更是经不起一丁点摩擦。以往引以为傲的优势成了眼下最大的噩梦,视界微眩地晃动着,回神后瘫软的腰吅臀已被男人用手托起,身体转了个方向,竟被摆成了对着唐梓涣双吅腿大开的姿势。

枯素木然地瞪大眼睛,从倚在肩膀上的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唐殷恤微翘的唇角,还有实质般的阴戾目光从自己面上一舔而过。

他想……干什么?

无力挣扎的身体因恐惧而本能地颤抖着。

他该不会……不……他不能,不能这样!!

“嗯~”尚未成形的挣扎被腰部传来的酥吅麻揉按封住了。唐殷恤揉吅弄着枯素红肿湿吅润的穴吅口,在唐梓涣的注视中用手指一点点撑开犹自微颤的嫩吅肉,丝丝缕缕的浊液正从那里点点渗出,煽情淫吅靡到无以复加。


“这只幺蛾子可是极品,肥水不流外人田,来一炮?”


PS:这里与螳螂族有关的“地下”主要“地平线以下”的意思,毕竟是深渊峡谷嘛,可以参考东非裂谷带想象一下,千万不要理解成封闭式的地下城哟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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