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H!E!战!士!
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螳螂与蝶】Seventh Night

不知道会不会被吞…………

※吃军长

※痴吅汉是没有节操这种东西的


眼见着男人终是正色立誓,唐梓涣的喉结不由便上下动了动。

他紧紧盯住那双光华内敛的幽紫眼眸,视线由上而下地游吅移——

略为苍白干裂的嘴唇,脖颈上的淤红掐痕经过三日也犹未褪尽,亲手钉穿的左肩被紫色布料草草包扎住,濡出一片滞重的深黑色泽。看着看着,唐梓涣便觉心尖好似被幼兽的绒毛撩过一般,连串微妙难言的酥痒贴着脊柱攀上去,险些便哆嗦出来。

他努力压抑住体的蠢蠢欲动收回了视线,十分潇洒地摊开手语调飘忽:“那便……从现在开始?”

容涟闻言一怔,似是没料到对方居然如此性急。他阴晴不定地蹙着眉思索片刻,虽则不情不愿,但权衡后还是抿抿唇点了点头。接着,男人闭上眼轻呼一口气,摒除杂念地甩甩脑袋,随即自腰后取出惯用的那副贴肘利刃,神情肃穆地压低重心。

视线重聚之时,蝶族眼中所有的情绪已统统隐去,唯余认真澄澈的战意。

对,就是这种眼神!

幽灵螳螂徐徐弓起身吅体,外张的双臂迅速异化,自肘部起衍生出漆黑刀臂;与此同时,背后深色的鞘翅也缓缓舒张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透明薄翼浸染微红,正随同主人一并兴奋地震颤着。

螳螂与蝶静默对峙片刻,不知是风先吹过谁的衣袂,两道身影突然不约而同地动了。刃与刃实打实地撞击在一处,于短暂相持间迸溅出一溜火星,随即交错弹开,在此短短一瞬便完成蓄力,兵兵乓乓缠斗起来。

王城外紧临着螳螂族境内唯一的地吅下森林。

那里的草木因长期缺少光照而显现出一种生机匮乏的灰绿,叶脉也虚虚浮着白,时刻都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森冷味道,但这些并不妨碍它们欣欣向荣。事实上,不少树木都高大得惊人,枝杈如张牙舞爪的鬼手,树身则泛出金属色泽的灰。

此时,这片珍贵的森林正因两道黑影而受到无妄之灾,断枝残叶簌簌而落,气浪掀过便是喀拉拉的一阵木屑崩裂。

不时冲撞在一处的火光与寒芒快到残影模糊,连声音都是延迟的。

唐梓涣在享受这场战斗。

那人有一条细细编织了垂在颈后的发辫,节节银饰在月色下一片清晕,衬着紫绒环裹吅住漆黑的发;每当男人腾空旋身的时候,及背长的发辫便会如被灌注生命般在脑后飞舞,撩得唐梓涣一边应敌一边心猿意马,搞得身上隔一会就会多点划伤擦伤。他不止一次想暗暗揪住这条辫子扯进怀里,好看看那一丝不苟的蝶族脸上是否也会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只可惜现在还不到耍流氓的时候。

因为容涟的状态绝对算不上好。

肉体未愈和早前精神上的暴怒,哪一样都不是有利应战的要素。唐梓涣恰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趁热打铁提出赌约,或者说趁人之危;没错,要欺负就欺负到底,此时再说什么怜悯之心不过是冠冕堂皇的伪善,这点浮在表面的玩意于他于容涟都不需要。

这倒并非是没有光吅明正大赢过容涟的信心,只不过,对付这种心高气傲的强者,越是单方面压吅制才越容易驯服,最好是顺风顺水一面倒翻不了身这种的——不过唐梓涣也就是想想而已,真要这么好打发那他就不是容涟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相比唐梓涣的游刃有余,容涟内心却异常焦躁。

从方才起,唐梓涣就不断地避其锋芒,游走着把他往密林深处带。

冷兵器这种东西向来是一寸短一寸险,容涟正在使用的肘刃取巧取快,发起贴身进攻对爆发力与耐力的要求极大,而对方的刀臂明显比自己要长出一大截,因此当两人在速度上不相上下的时候,容涟就要花更大的力气去拉近最后那半尺致伤距离。若是在平时这么点劣势他并不会在意,经年累月的严苛训练与过硬的体术素质会驱使身吅体随机应变,但现在不行——“点到即止”的主导方是唐梓涣,只要对方没有硬碰硬的打算,自己就只能不断近身主动攻击,且不能孤注一掷地取人性命。

这个有意无意的限制变相削弱了容涟的机动力。要知道,蝶族的体质相对于螳螂族是完全弱势的,普通的攻击对唐梓涣基本无效,杀招又束手束脚无法全力施为,即便强悍如容涟也无法一而再再而三地支持那些为一击毙命做出的高强度爆发;更不用说现在的他因连日的高度紧绷与缺乏睡眠早已精力透支,缺少治疗的左肩更是疼到举臂维艰,只能勉强使出六成力罢了。

一切似乎都在毫无意义地消磨着力气,这种肉眼可见的死循环让容涟心头的烦躁感不断加剧,眼见着唐梓涣驾轻就熟的左闪右避,他知道自己会输得越来越难看。

果然,猎食者是不会放任食物骑到自己头上来的,即便是胜之不武。

念及此,容涟的眼神不由暗了暗,紧接着平生出一股憋屈的怒意来。终于,在又一次对冲分开后,男人于空中团身调整重心,随后将脚掌结结实实踏在树身上二度借力弹射吅出去,干净利落的一个旋身,居高临下发起了先手抢攻。

漂亮!

唐梓涣眯起猩红眼瞳,鞘翅一摆挥臂接招,这次的攻击格外势大力沉,相持的刀臂向内折了几度后猛然外撇,同时用惯性带动另一条刀臂顺势劈斩下去;男人见状迅速用单刃防御性地架住,然后他突然以相接的这点为重心反身一转,竟是贴着刀臂向内、往灵活钻入自己尚有空门的前胸;同时将肘刃抡出道圆弧,杀气腾腾地直取咽喉要害。

唐梓涣不禁吃了一惊,被贴近到这个距离再作防御或后撤都已经来不了,心念电转间他不退反进,直直将脖颈迎往面前刀锋——这个举动使得男人近在咫尺的紫眸中浮现明显的愕然,手腕也不由自主偏离了轨迹。唐梓涣出色的动态视力将这些全然收入眼底,他在千钧一发之际错步向右倾身,容涟薄锐的刃顿时就这么贴着左耳下两寸擦了过去,浅浅的口子带溅出小簇血花沾在颊上;而借由此,唐梓涣也得以脱出这“一抱”的危险距离,反手迅猛地横拍向男人左肩。 

“呜!”旧伤猝不及防遭到重击,容涟痛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迟滞了一下,顿时心道不好。

唐梓涣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或者说,这个机会本就是他的刻意而为之。

于是,待容涟视线再次聚焦之时,漆黑刀臂已然牢牢抵在喉头,只要再进一步便能轻松夺走他的性命。


输了。


后续→http://weibo.com/p/1001603851963371533410?mod=zwenzhang


PS:突然想到螳螂与蝶里的大环境背景貌似跟石炭纪巨虫时代还挺像,尤其在文中屡次提到的“未开化”阶段。只不过“开化”后他们就有人形有灵智有文明了,文明发展程度大致可以参考传说级庞贝古城与西欧中世纪后期之流,烧制玻璃和水管之类的设备都有,总体来说还挺先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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