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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蛊(第二部)番外一 怀瑾

最近太忙都没怎么更这篇文实在是不好意思qwqqqqq

为了补偿大家就把本子里收录的未发布番外放出来吧,毕竟都完售好久了……

当然,买了坑爹本的小天使也不要急着揍lo主【。】,等年末(大概吧)第三部出来的时候凭1+2套装可以找楼主换取谢不弃特典哟=。=(别问这特典是什么鬼我还没想好,总之是回馈支持lo主一年的大家的东西,虽然看名字就输了但我会努力折腾的2333)

以上!

准备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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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瑞雪,一如二十年前的那个凛冬。

青年裹着暖白的裘袍静坐在雕梁画栋的廊上,默然远眺着重重夜衣里暖色的红灯火烛,无声地从袖中掏出个黑釉小瓶,把玩片刻复又放回去,如此反复数次后皱着眉头扭头便坐,良久,幽幽呵出一口飘渺的白雾。

倏尔骤起的朔风吹得碎雪纷飞,冰冷细碎的雪花沾上发梢眉睫,不多时便融成晶莹的颗粒。

 

真是个风平浪静到……令人不适的冬季。

 

自解了眠蛊、领了李瑾睿平安回到叶家,转眼间便过了两月有余。

浩气盟那边叶连城已自行请辞退居二线,准备全力接手叶家的营生,李瑾睿这边则早托袁叔打点通透,在余杭郡官家挂了个的类似客卿的闲职。随着“前恶人谷鬼帅投靠公门且主管治安”这一消息被刻意广而告之,全郡的地痞流氓土匪流寇们都安分了不少,生意稳定、官民同乐,可谓是喜上眉梢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呸!

本来他花钱散播消息就是防这木头责任心作祟忙起来不着家,谁知待李大将军英明神武的形象深入人心后,李瑾睿得此殊荣更是受宠若惊鞠躬尽瘁,硬是拿出当年训练冰血战团的气势,两个月就把余杭郡的游兵散将淬成一支专业的剿匪部队,三天两头牵出去实战,打得整个江南东道的恶势力都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便天降神兵端了他们的老巢。

至于得了些内幕小道消息的少数人,则纷纷在街头巷尾的酒馆茶摊里传:说这李将军虽神勇无双,实不过为江南叶家一小小护院而已。至此,连带着叶连城名下的一系列行当都有了免费宣传,一时可谓在黑道白道间风头无二。

于是,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这家伙干脆整整一个月没!有!回!家!!

死木头!当时说得好听,什么心之所系一生挚爱,都是屁话!家都不回还爱个屁啊!

叶连城咬牙切齿地抄起身边的银酒壶,掀了盖子径直便往嘴里浇。

唐无渊送的蜀中烈酒果然是好东西,一进肚便像吞了个火球似的从胃里噼里啪啦地烧上来,只一口便暖了全身,愈发衬得心里空索索的凉。

 

“叶兄若信得过在下,便请收下这个。 ”

再次从袖中掏出那个黑釉瓶子,他忆起了临别之际无双妙手的悄悄话。

“这是……?”

“叶兄与李将军情深意重,某着实羡艳。”万花弟子用宽大的袖袍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以老妈子般的口吻说道,“因此特备薄礼一份。嗯……此药主要用以增加些夫妻间的情趣,不必谢我。”

当时叶连城便想抄起重剑糊花沾衣一脸,只可惜被唐无渊眼疾手快地架住了。

“我说小少爷,骚花的东西你还是收下吧。”极道魔尊难得神色凛然了一把,“姓李的那榆木性子你再清楚不过,万一他到时候不开窍又弄得你不愉快,也有个稳妥的法子好逼他就范不是?放松点,再附赠你坛蜀中特酿的好酒如何?”说完还来了个邪佞一笑电得他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倒是言之有理。

唐无渊花沾衣都是胡天胡地惯了的情场老手,若说这方面的经验,他确实比不上他们两个,或许……

是否就是因为自己太过迟钝青涩,所以李瑾睿才……

叶连城有些泄气的抿抿嘴,皱着眉头怏怏地灌起酒来。

等过了这个冬天,自己便二十又六了。

一般男子到他这个年纪早已修身齐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唯独自己因着口闷气兀自在一棵铁皮树上吊了五年,且至今还在为了这棵树心烦意乱。

没有经验怎么了?不会说甜言蜜语怎么了!

他会这么……这么没经验……会,会雏鸡这么多年都是为了谁啊!?

都怪那个混账耽误了他这么多年的大好青春!

别人拉拉小手的时候他在想他,别人花前月下的时候他在想他,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他也在想他!

他那么……想他,他呢……一声不吭地……就跑了……

跑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他追了……那么久,才找回来……

唔……西湖的水……是不是涨了……

最后一滴残酒饮尽,银酒壶高高倒悬于顶。叶连城懒懒地抬起头,伸舌够了半天也没等到下一滴,于是干脆不耐烦地甩手——“啵”的一声,湖面上扩开圈圈暗色涟漪。

酒喝完了,没劲。他扶着廊柱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踉跄着抱住身边的柱子。

“小少爷……小少爷……”

是谁在……大呼小叫的……唔……

“小少爷……小李少爷、狗蛋儿他回来啦!”

……狗蛋儿?狗蛋儿是谁……叶连城皱着眉,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他要回家……唔……回家、该往哪条路走来着……?

有了,往……有光亮的地方走……就行了……

“小少爷!哎哎!少爷你往哪儿走!那边危险——”

 

噗通。

啊……踩空了……

冰凉沁骨的湖水一瞬间吸走全身的体温,醺然的头脑终于稍稍清醒了一些。

棉质的冬衣沉甸甸地拖着身体下滑,滑入仿佛无底的黑暗里。叶连城微睁着眸子空荡荡地看向上方,耳边是安静的暗流声。这片空旷的寂静里某一瞬响起了闷闷的爆音,接着深沉的暗色里就有某种更为漆黑的东西向他冲来。

细小的气泡从衣服里连串地冒出来,叶连城愣愣地看着那个影子越来越近,慢慢、慢慢地抬起了双手:

玉泉鱼跃。

 

一团湿淋淋明黄色破开湖面,“啪叽”一声落回方才的画廊。

“袁叔……嗝……”叶连城晕乎乎地打了个酒嗝,眨了几次眼终于认出面前满脸焦虑的老人来,随后便脚步虚浮地往他身上塌,“冷……”

“大冬天的能不冷吗!哎呀我的小少爷哟,你怎么醉得连路都分不清!”

“我没醉……袁叔我……嗯……要回家……冷……”

又是一声破水,循声便见高大的青年甩着头发抹了把脸,湿漉漉地走了过来,熟悉的低沉男声在耳边响起:“袁叔,把少爷交给我,我先带他回内庄。”

“哎哎。狗蛋儿你可得好好伺候少爷洗个热水澡,武人也不能这么胡来,万一受了风寒就糟了!”

“嗯,我会尽快。”

一双臂膀从他的腋下穿过,身体骤然轻飘飘地腾空起来。

叶连城依旧迷迷糊糊地软瘫着,也没怎么挣扎,只是本能往青年散发出暖气和熟悉味道的怀里钻。

 

这是个冬日少有的晴雪夜,月色清冽。

李瑾睿正在这样的月光下疾行,手里抱着个又湿又重的醉鬼。

跑着跑着,急促的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刚才的那一瞬间,身体仿佛回到数月前的昆仑一般

好不容易处理完所有事务兴冲冲地赶回来,结果刚跟着袁叔来找叶连城便见到这让他心脏紧缩的一幕。亏得事先卸了盔甲,否则方才光从西湖里爬上来就要费一番功夫。

只是,少爷怎么会醉成这样?印象中,少爷向来不善饮酒……

李瑾睿恍惚了一下,接着想到什么似的黯然垂眸。

他的印象毕竟只停留在五年前,大概,这些年在浩气盟里也少不得觥筹交错的交际吧……

一串水珠顺着额发淌下流入眼中,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回暖的水流顺着线条坚毅的脸庞滑下去。

方才在湖底时,少爷分明是拒绝他了。

是生气了吗?是烦躁了吗?还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触碰不到的事?

脑子里乱糟糟地理不清头绪,能做的只是紧紧抱住他。

长达五年陌生的空白,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完全填满?

所有不存在他的空白,又要如何来弥补?

李瑾睿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明明已然心意相通,却总觉得少了几分实感。就如现在,即便抱在怀里也依旧捉摸不透所思所想。

能真实触摸到人,却怎么也够不到更深一层的东西。

 

叶连城的住处这么多年来从未换过位置,隔壁便是当年他的房间。

用脚尖推开房门,外间服侍的丫头看见他们湿漉漉的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

“呀……李将军,少爷这是……”

“无妨,失足罢了。”李瑾睿和气地对她笑笑,“浴池现在方便吗?”

“啊,少爷先前吩咐过,从酉时起奴婢便开始准备了,随时能用。”

“那便好。辛苦你了,这里有我,你先下去休息吧。”

“李将军哪里的话,能伺候少爷可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气。”那丫头甜甜一笑,颊边酒窝使得那张原本只是清秀的脸庞顿时好看起来,她柔柔行了个礼便退出房门。

这个侍婢并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几个。

李瑾睿突地想起少爷实际与他同岁,而一般大户人家未婚娶的少爷都是有通房丫头的。

这些年自己在恶人谷也光顾过醉红院,少爷若是有些把个红颜之交,也是正常的……

他黯然抱着叶连城走到卧房侧手处。

一门之隔后雾气缭绕,半大的浴池内幽浮着艳红的干花。

“少爷,醒醒。”李瑾睿拍拍怀中人的面颊,“该沐浴了。”

“唔……”酒醉酣眠中的青年不满地哼唧了两声,挥手拍开了他的触碰。

“……得罪了。”李瑾睿抿唇,伸手褪去厚实的裘袍,接着是纹路精细的外衣,在解里衣的之时手指碰到了硬物;细细摸索片刻,终于从叶连城袖子里掏出个黑釉小瓶,随手和那堆衣物放到一处。

眼下叶连城只穿了件亵衣,被水浸得半透明的衣料湿漉漉的贴在身体的曲线上,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看起来格外乖顺。李瑾睿深吸了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地脱了那层亵衣,接着轻轻摘去他金黄的发带,匆匆甩了靴子便搂着叶连城下了水。

“嗯……谁在那……”

熨帖的热水似乎让叶连城清醒了些,他慢慢睁开朦胧的眸子,迟钝地挪动着眼球。

“少爷,是我。”李瑾睿将一块干净的方巾弄湿,慢慢擦拭着那张玉白酡红的面颊。

“你是……唔,谁?你……”叶连城松松垮垮地扶着手下的肩膀,努力地瞪大琥珀色的眸子,突地大叫一声,“啊!李狗蛋!!!”

“是我是我。”他一边有些无奈地应承着,一边用方巾擦拭起叶连城的下巴、耳后。

“对,就是……你!都怪你!你个……嗝,混账!木头!”

叶连城突然梗起脖子,像孩童般一个劲地躲着他的手,声音里居然夹带有委屈的浓厚鼻音里。

“少爷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别碰我!”触碰被再一次甩开,叶连城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几步,“你……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着这句话的少爷全身都竖着无形的刺,仿佛就连他也要隔绝在外一般。

“……嗯。”李瑾睿静默地应声,继而听话地转过身去。

既然少爷暂时不想看到他,那他……也只能暂时压制住所有的想念,乖乖从少爷身边消失。

谁知,刚走了没两步,李瑾睿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股蛮力撞得差点摔进水里。

“叫你走……呃你……就真走啊……混蛋……”脖子被双臂用力箍住,腰间则被两条肌肉匀称的光裸长腿强势占领。

此时,叶连城赤条条的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李瑾睿,人体温存的触感隔着潮湿的衣衫一波波传进来。“你说……嗝……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喑哑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汹涌情感,叶连城把脸深深埋在他肩窝,微酥麻痒的气息喷吐在颈侧,“说啊……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的……明明……嗝。”

李瑾睿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突然觉得脑子有点不大够用。

什……什么意思?不是刚刚还说不想看见他吗……

“你……说不说!”脖子上突地传来一阵锐痛,竟是被叶连城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不用看也知道出血了。

“喜欢。我喜欢你,少爷。”李瑾睿僵着身体不敢妄动,忙安抚性的拍了拍叶连城的胳膊,“快下来,冷。”

“……我不!”身后的人手脚用力绞得更紧,紧贴的身体发出骨骼摩擦的“嘎吱”声,他突然低了头,闷闷的在耳畔喃喃道,“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

“不是说……嗝,有野兽……吗……那你,怎么……”

“……不回家……也…不碰我……”

声音含糊着渐渐低沉了下去,然而,李瑾睿却把每一个字眼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脑子被雷滚过一样,全身沉眠的细胞都因为最后那句话而鼓噪起来。

“少爷……”他困难地咽了咽口水,“你……是这个意思吗?”

“嗯……?”叶连城声音飘忽着哼哼了一声。

“我能……碰你吗?”微颤的话音刚落,叶连城便用力地把李瑾睿的脖子向侧里扭,一边扭一边张嘴去咬他嘴角。虎牙没轻没重地落在唇瓣上又磕出了血,微咸的暖流将一种难言的刺激传遍了李瑾睿周身。

“少爷。”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伸手搭上叶连城的胳膊,试图把他的胳膊从脖颈上取下来。

“干……干嘛?”小臂的肌肉再次警觉地绷紧。

李瑾睿无奈地笑了笑,说:“少爷力气太大,我没法动了。”

“唔……”叶连城发出有些疑惑的单音,接着语调陡然变得欢快,“这是……是你说的!”他有些手忙脚乱地跳回水中,跌跌撞撞地往浴池边上跑,再晃晃悠悠地捧着个黑釉小瓶渡了过来。

“把这个……喝掉,一口闷!”琥珀色瞳仁亮晶晶地闪着光,叶连城脸颊酡红地把那瓶子往李瑾睿脸上拍,带着些急于确认般的焦躁。李瑾睿虽有些疑惑,但眼见叶连城一脸去认真,他还是一口一口喝空了瓶里的东西,并特意把瓶口朝下晃了晃。

“这下,就好了……”眼前俊秀的娃娃脸上突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就不怕你……嗝,以后,不回家了……”含糊的呢喃着,叶连城伸手就去扯李瑾睿的衣服,即使喝醉了力道也依然惊人,撕衣服撕纸似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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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当第二天下午叶连城腰酸背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李瑾睿满面忧色嗫嚅着“少……少爷,你怎么样……”时,只觉得宿醉未清的头更疼了。

睡眠里被刻意避开的记忆与细节在男人直率的注视里一点一点浮起,包括堪称是主动求欢的那部分,叶连城顿时羞耻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守了数个时辰的李瑾睿看着自家少爷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掀起被子当鸵鸟,先是一愣,紧接着心底便翻涌出止不住的甜。

“我去给少爷拿粥。”眼里的目光可以用宠溺来形容,李瑾睿隔着被子亲了亲叶连城额头的部位,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爷的语气里忽然便掺杂了些少有的犹豫,“你……怎么样……”

“……我?”李瑾睿眨了眨眼,随即无奈地笑笑,“少爷,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不是那方面!”叶连城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随后声音又心虚般地低了下去,“我是说……昨天你被我逼着喝了那么多药……”

“啊,那个啊。”李瑾睿恍然大悟,随后语带笑意道,“那不是滋补之用的九花玉露散吗?”

“……”

 

“哟,小李少爷。”藏剑山庄信使钱仁杰停下脚步,抬手向莫名有些灰头土脸的青年打招呼。

“咳,仁杰兄好。”李瑾睿拱了拱手,有些尴尬地扶正头上的束发,“少爷让我来取些书信。”

“好勒!我刚巧有要务要去袁总管那里去一趟,那就有劳小李少爷了。”钱仁杰从怀里掏出几封牛皮信纸笑容满面地交到青年手里,然后突地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道,“你小子,以后多回来看看。要知道前段时间叶小少爷走路都在发呆,可把大家给吓坏了。”

“知道了,多谢仁杰兄。”李瑾睿不好意思地笑笑,拿着书信转身离去。

原料采买,矿石开采,酒肆盘帐……一封封书信都来自分家各行各业,光看面上的大标李瑾睿就能感受到叶连城现下的辛苦,而自己,能做的事终究十分有限。只是,经过昨天那么一来,先前所有庸人自扰的想法倒确是淡去了不少,毕竟,少爷需要的从来是他这个人本身而并非其他。即便是名义上的主仆,但叶连城却终究自己放在对等的地位上,否则……也不会有那惊心动魄的一战了。

手腕翻转间见到背面的署名,视线突然被那三个熟悉的字眼所吸引了:叶怀瑾。

叶怀瑾……是谁?

仁杰兄总不至于把给少爷的信也搞错吧……

默念了几遍之后,突地有道雷在脑里炸响了——李瑾睿猛然忆起,他下定决心离去的那一年,正逢叶连城弱冠。

江南叶家书香门第。男子弱冠,当行冠礼,取表字。

他又想起刚回山庄那会儿,头发花白的袁叔曾对他叹息着说出的话语——

“旁观者清……少爷他,真真是一直念着你想着你,却兀自骗着自己,只自己结死了心不肯出来……”

“好在……你小子回来了。”

老人的叹息带着欣慰的释然,满面笑容地拍了拍他的。

 

叶连城,字怀瑾。

怀瑾握瑜的怀瑾。

叶怀瑾……叶怀瑾……李瑾睿无声地反复着这个名字,恍然不觉手里的信纸已被捏得皱成一团。

巨大的欣喜混杂着一股未知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填得胸腔满满当当,再也无法容下别的东西。他按住疯狂跳起来的左胸口,那里正涨得发麻、发痛,仿佛下一刻这颗心脏便要离了控制撞裂肉身白骨的囹圄,直跳到他的少爷那里去了。

 

这股既惶惶酸涩又甘冽甜蜜的情绪……便是幸福吧?

 

在漫长的隔绝与交错中仍不由自主地缠缚在一起,仿佛命里注定。

而这样的命运他怕是一辈子也逃不开了。

自然,也不想逃开。

 

西湖边烟波浩淼,颇有一番碧海晴天的滋味。

“所以我就说嘛,你、唐无渊、骚花一个比一个精,这个排名可是有道理的,叶子你这种事绝对不在行,骚花和唐无渊绝对合起来故意整你呢信不信……”

远道而来作客的丐帮自由散漫地嘻嘻哈哈着,亲热地敲向叶连城的肩窝。

身旁,神色恬静的明教弟子闻声也转过视线,明明是面无表情地一张脸,可叶连城却硬生生地从中读出几分悲悯来。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一拳揍了回去:

 

“闭嘴,喝你的酒。”

 

春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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