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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蛊(第二部) 番外三 落花辞

洛辞至今记得初见花沾衣时的那一幕——

眉目清秀的青年医者一身稳重繁复的黑色衣袍,头上却顶着抹俏皮苍翠,生生提亮了那一室昏沉。

而彼时的自己则刚刚死里逃生,一时恍惚在医者面前出了个大糗并被不着痕迹地调戏了一番,随后更是受到长达数月诚心诚意的骚扰。

这便是一切交缠的开端。

 

基于常年的清心修炼与自身性格,洛辞能轻松感应到旁人每丝每缕的有意无意,也能判断出种种行为后潜藏的刻意为之与真心实意,这是种天赋的直觉。

可他却猜不透花沾衣到底在想些什么。

昔年在万花谷,他曾以最纯粹的身份与花沾衣相交,见过这人最放松的一面。朝夕相处间,洛辞逐步发现了此人身上令人费解的落差:风雅与市侩、脱俗与尘土气、豁达与斤斤计较,时而温和有礼,时而得寸进尺,可谓是难以捉摸。除了每每自己吃瘪时。

一旦中招被逮个正着,便能见到花大夫那藏也藏不住的笑容:眯着眼翘着唇,活像只奸计得逞的狐狸。

这是他唯一能真实触摸到医者内心的时候:鲜活的,自然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大概花沾衣是在乎自己的,不仅仅是医患间的在乎。

大概,此人天生是那种凭表象看不出所求的性格,就如他所言的“沾衣不入心”那般,一肚子心血来潮与弯弯绕,三分真来三分假,剩余四分莫名其妙。

灵台清明灵识通透的洛道长生平鲜少碰到这种看不透的人,尤其这人还是他年纪相仿的平辈。

于是他自然而然地被吸引了。

人对于与己身截然相反的事物大都有着普遍的好奇心,也许是因为异性相吸。

洛辞很少产生过这样的情绪,或者说,欲望,关于想要了解某个人的欲望。

于是他开始无奈地配合这位花大夫各种有意为之的恶作剧,为了收集一点一滴的真实,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花沾衣,以了结这桩无端无由的心事。

只可惜,洛千星并无那么多安闲的时间。

痊愈的身体、未完的冲突、恶人谷,无论哪一个缘由,他都必须离开。

洛千星未能完成的事,隔着重重障幕的洛辞更加无法触碰。

一切终于成为一个飘渺的遗憾,连带着那些日暮花海、月下莲华,那些环鸣的鸟雀、皮毛性情一般柔软的鹿,那些山里红的酸涩甘甜,茶与酒的清暖香气,琴与泉的融响,黑白棋子落盘的轻叩……那些,依旧不明所思却暖入心脾的话语。一切有着鲜明色彩的东西如它们曾突兀到来过那样,又突兀地从他的生活中褪去了。

且,不留下一点痕迹。

 

所以,直到听他亲口说出,洛辞才知道这人对自己竟存着这样的心思。

这个本不该继续存在于他人生中的医者,千回百转终是又一次到了面前,并用他从未见过的悲伤表情说着“道长可知山有木兮木有枝。”

洛辞是知道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男女情爱,红尘俗事。即便道家存在阴阳双修的说法,这些于洛辞也是绝缘的存在,更不肖说此等违背天理伦常的断袖之情了。

世间爱欲始于私。洛辞一直认为,三生万物皆为同源,不应有私。

所以,即便在恶人谷重重 世务的缠缚下终无法置身事外,洛辞对待旁人依旧一视同仁、不卑不亢,刻意避开一切过密的人情来往。他心知自己做不到无动于衷,于是唯有靠冷处理来避免……亏欠,没有亏欠就没有交集,也自然不会干扰到心境。

 

“该拿的东西我已经拿了,自此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是了,这是他一直无法对花沾衣释怀的一个原因。

或许是因果孽缘,或许是命中注定,他欠这个人的偏偏怎么还也还不清,至少,仅靠洛辞这个身份无法偿还。每当他想要刻意斩断与这个人的联系,缠缚便会如影随行,留下鲜血淋漓的创痕。

他的心本就非冰非石,也会心疼。而被反复撕扯无法愈合的创伤,更疼。

时至今日,他总共欠他三条命,自己的,李瑾睿的,他的。

无论哪一笔账都算不清。

即便,入谷之初花沾衣曾刺了他一剑。

“呵呵……我不会怪你……怪只怪自己当初涉世未深,平白生了这么双眼……洛辞,我问你,长久以来你当真半分真心也无?”

“……只要先生治好李将军的伤,在下定当竭力保住先生。”

那一次独处,洛辞滴水不漏地回避了重点,刻意忽略了医者眼里崩塌的幽黑。

于是,那一剑货真价实地刺入了他的心口,虽说终未真正伤及内脏,却长成一道褪不去的疤,在每一个雨天冰冷得痛入血肉,仿佛被注入了不属于自己的情感。

或许,疼的从来不仅仅是伤疤。

 

裴离说他不该为个耗子坏了恶人谷的规矩,尤其这个耗子还是声名在外的无双妙手。

“军师,你知道吗……唯独你,唯独你不能……徇私……你不是一个人啊,洛辞……”憔悴的青年神情激动,两手有些逾距地紧贴在他内里裹缠着厚厚纱布的胸口。

其实洛辞并未听清裴离后来说了些什么。

他那时只是静静垂眸凝视着抚在胸口的那只右手:指骨修长,骨节分明,肌肉纤薄有力,散发着常年浸润药材的苦香,细看则能发现指缝间遍布的暗痕与不规则的茧。

这是只医者的手,担负着悬壶济世、救死扶伤重任的手掌,与他记忆中的那只手很相似。只是花沾衣手上的茧子还要更多、更厚些,掌心更柔软,手背的皮肤则更薄、更白,能清晰看见其下的根根血脉。

他大概比任何人都要更熟悉他的手。

那只手曾轻柔地为他敷药行针,指腹紧贴裸露的皮肤而过,修剪干净的半圆形指甲泛着莹润的淡粉;

那只手曾姿态优雅地落子执棋,修长的指节无论抚弦按笛都极好看,带着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美;

偶尔,墨笔在微凸的腕骨上翻旋眼花缭乱,死物都似有了生命,与那些经由这只手存活下来的兔、鸟和鹿们一样的灵动。

“洛道长,总这么死死盯着瞧……若千星是钗钏红颜,某怕是便得以身相许了。”轻轻的笑语低鸣在耳畔,轻浮调侃之气交融于满目清雅间。

可是……那样的手,那样的笑容与话语,却再也不会出现了。

 

“裴离,你僭越了。”

说着,他轻柔而疏离地摘下裴离的手,擦肩而过。

 

洛辞一直记得那一天。

那天清晨,意识恍惚数月的恶人谷鬼帅终于彻底清醒过来,一时间谷内为之一振,几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唯独洛辞在宽慰之余感到了歉疚的钝疼。

为救治李瑾睿,他终究还是负了曾经的救命恩人,亲手以谎言划下沟壑。

那对兄妹怕是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吧,而自己……在知情人眼里还真是个白眼狼一样的病人啊。一想到这样的名词有朝一日也会和自己扯上关系,洛辞便禁不住微涩着莞尔。

突然间,他想去看看花沾衣了。

洛辞知道,这段日子里花沾衣除了往返于内谷和平安客栈,从来都是把自己锁在房里足不出户。惯来闲散自由的人被这么一直闷在方寸之地,即便不在囚笼也似在囚笼了,这绝非他所愿。

至少,去道一声“平安”吧,即便李瑾睿的死活于他也许无关紧要。

“哟,洛军师今儿个大驾光临,鄙店真是蓬荜生辉。”平安客栈的老板娘花蝴蝶是个既锐利又柔媚的老江湖,见了洛辞这个稀客只一微愣便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老板娘有礼了。”洛辞点点头,“花大夫近日可好?”

“甚好。”花蝴蝶甜腻腻地一笑,“军师特地吩咐过的,小店自是竭尽所能。”

“多谢。不知可否请老板娘备些清酒小菜,在下想找花大夫一叙。”

“这……可真不巧。花大夫方才有事出门了。”花蝴蝶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

“出门?何时?”

“就在一炷香以前~具体是去做什么小女子就不知道了。”

略一皱眉,目光悠悠浮动、渐飘上了楼梯,突地凝眸朗声道:“不言、不语。”

窦不言、窦不语是对双胞胎,为雪魔堂划归他的亲卫之二,这段日子被特地派去看护花沾衣。

“军……军师。”只见两个大块头战战兢兢地从楼梯间的缝隙里探出脑袋,互相对了对眼便畏畏缩缩地跑下来,在洛辞面前乖乖站成一排。

余光里瞥见花蝴蝶表情微妙,目光转回到眼前低着头的两兄弟身上,洛辞的声音沉了沉,“在下是否说过,你二人须守着花夫大寸步不离?”

“是……可是……”左边的嗫嚅着刚要开口,便被右边的狠狠拧了一把手背。

“不言,你说。”洛辞淡淡地向右边的大汉,看得那人不自觉一个激灵,忙结结巴巴地答道:“花花花大夫说说说他闷闷闷闷得慌,要要要一个人出出出去……我我我们想想想他不不不会走远,就就就没跟……”

“你们不曾拦住?”

“没没没有……”窦不言忙摇头。

不言不语都是一根筋,他们不会相信浩气,也不会随意听信别人的话。花蝴蝶既说沾衣出门,不言不语又未阻挡,那么想必……定有熟人在侧了。而恶人谷中与花沾衣有交集之人……洛辞沉吟片刻,心下有了论断。

“花蝴蝶。”洛辞笃定地看向平安客栈的老板娘,“他被人带去了哪里?”

“既军师有此一问,小女子自不会隐瞒。只是,小女子这儿也有一问,”花蝴蝶眯着细长的眼笑,一线冷光从眼里飞快地穿过,“不知军师此行,是于公……还是于私呢?”

“……何出此言?”

“若是于公,那么军师这问题不问也罢,小店只当军师今儿个从未来过此处。若是于私……小女子便要劝军师一句‘莫要深究’。”花蝴蝶抬眼看向洛辞,嘴角挂了三分不可捉摸的微笑,“军师该时刻记得……一入此谷,永不受苦。”

说着她微微鞠了个躬,伸手虚指向东北。

…………

一入此谷……一入……此谷。

洛辞静立在原地,有些失态地怔住了。

惯常澄澈的眸子遁入寂静的迷雾,一种复杂而矛盾的情绪出现在本该波澜不惊的心里。

是啊……一过三生路,终老恶人谷。

素雪白,芳草青,一为往昔,一为梦境。

他是该时刻记得,无论最初是为追寻何物来到此处,时至今日,自己都不可能再离开这里了。

洛军师,当属于恶人谷,这片荡涤山河之红,才是他该有的颜色。

就连花蝴蝶也忍不住出言提醒,未曾想最不明白现状的人竟是自己了。

大概,他也确实是偏袒太过了。只是,有太多无法磨灭的记忆在左右着思维,他终究无法说服自己以一颗平常心面对有关花沾衣的事。

确切的情感不明不白,他只是想尽可能的护着他而已。大概是因他答应过与期,也在更早些的时候答应过自己——不会伤害这个人。

 

毒皇院北,丐王坡南,咒血河两岸山石嶙峋,多天然洞穴。

白衣道者在这片天愁地惨的昏暗中飘身而下,稳稳立在一块岩牙之上。

洛辞知道花蝴蝶指的是此处,这里一直是恶人谷的秘密刑讯、抛尸地点之一。既是把人带到——或者是骗到——这种地方来,十有八九是为了泄私愤。

干燥的微风掠过发梢,阖目任直觉的丝线牵引着他通往某处,渐渐地听见有毫不掩饰的高声辱骂顺风飘来。洛辞飞身掠去,终于在一个开阔的山洞里发现了花沾衣——墨色长发乱糟糟地铺在地上,原本整洁的衣衫破碎散乱,裸露的肩膀上臂遍布淤痕和擦伤,而那双记忆中烹茶抚琴的手则被缚在头顶,右腕根部的血肉正狰狞地外翻着。

青年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掐着脖子摁在地上,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跪伏着。周围零散分布着十余个恶人,大都十分面熟,粗略地一眼扫过去,不出所料地看见了的那个人:裴离。

这时,干瘦的男人突地张嘴咬上身下人的耳廓,接着听得一声裂帛响,花沾衣的腰际被撕扯下一大块衣料,莹白的腰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放……咕……”青年发出困兽般的痛苦喉音,狼狈地挣扎着,然而在此情此景下一切都是徒劳。

“你手脚快点老鬼,完事之后换老子来!”近旁另一个粗犷大汉吐了口唾沫,一脚踏在医者伤残的手腕上,以脚尖挑起那张苍白清瘦的脸庞,“妈的,一个男人还想勾引军师。”

“桀桀桀,不就是喜欢男人吗。”被唤做老鬼的压制者夸张悚然地笑着,干枯的柴色大掌沿那截腰线猥亵而入,又在青年颤抖的肩头响亮地嘬了一口,“我就喜欢这种头发比女人还漂亮的小白脸!小美人~爷爷疼你,包你过会爽个够!”

皱缩的瞳孔将一切看得分明——狼狈的黑,了无生意的白,惊心动魄的斑斑血红。下一个瞬间,太虚气劲拦也拦不住地破体而出,刺破凝滞的空气将猝不及防的老鬼一击撞进了岩壁。

“这位花大夫,是我的……客人。”

隐现的蓝光里,微红的白色袖袍无风自动。

“让开。”

陌生的微哑声音压抑地从胸腔内部响起,头脑却是冰冷一片。

他忘了那群恶人是带着怎样错愕与惊疑的眼神后退,也忘了裴离复杂怨愤的目光和失态的呼喊。

周遭的一切都仿佛陷入另一个时空,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如同雪浸。

视线尽头,委顿在地的青年缓缓转过黑雾般的眸子,在触及他时虚弱地翘了翘唇角,疲惫地垂下睫毛偏过头去。

干净的道袍覆在青年伤痕累累的躯体上,面无表情地抱起他意外轻盈的身体,洛辞一言不发地转身,深深地看了在场的恶人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山洞。

包括裴离在内,无人阻拦。

老鬼终于从岩壁里掉下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洛辞还是把花沾衣带回了平安客栈。

特意差了不言不语去找曲凉,看着那两个直肠子离去时一脸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洛辞无声地叹了口气,僵硬的肩头终于放松下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喃喃叹息着靠在床头,指间揉弄着枕上的乌黑长发,缠起、放开,如此往复。

徇私……没错,他是徇私了。

他懂裴离的意思,也清楚花蝴蝶的意思。恶人谷不比他处,有其潜藏着的更为残酷的规矩,就如那条静谧的咒血河,会无声焚毁一切妄图逾距之人。而他,早已在身不由己中与这潜在的规则缠缚至深。

裴离说的对,唯独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身试法。即便他是恶人谷默许的特例,这片噬人熔岩上世外清莲般的存在。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一片柔软的温存。洛辞静默垂首,看着青年那苍白染血的嘴唇,倏尔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双唇交接,一触即散。

那是一个自然而然、安慰与疗伤的亲吻。

他终究做不到摆脱规则。可是,他同样无法舍弃花沾衣。

直到此刻,洛辞也无法解释内心深处的那份冲动究竟谓何,那已经不是用亏欠、歉疚、良心之类的词语所能概括的东西了。

毒皇院离平安客栈有些远,曲凉来的时候已是晌午。

“皮肉伤和内伤只要用药静养便好,只是手……至多能恢复三分力气,以后要行针是断不可能的了。”

这个善良淳朴的毒医并不懂什么是委婉,只颇为可惜地叹息着从行囊里掏出许多瓶瓶罐罐。指间小小的蛊虫沿锁骨钻进花沾衣的皮肤,青年昏睡中的身躯止不住一颤,眉间无意识起了痛苦的褶皱。

疼吗……?一定是疼的吧。

洛辞一瞬不瞬地盯着曲凉动作,不动声色地摁住前胸开裂的剑伤。

我也疼。和你一样疼。

恕我,只能做到在短暂的自由里陪你一同承受。

 

一切都顺理成章发展了下去。

浩气盟的无双妙手被一众恶人教训且重伤不醒的事一夜间传遍全谷,同李瑾睿的那条消息一并成为谷内广大恶人扬眉吐气的大事件。

敌人的落魄,友方的平安,用来改变当下杂糅的风向真是再简单有效不过。

后来,花沾衣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辞行。

“现在……洛军师可以放过某了吧?”青年苍白的脸上是从未见过的黯淡笑容,他吃力地动了动手指,“如阁下所见,某已然成了废人,再待下去只会浪费恶人谷的口粮。”

“……花大夫伤口未愈,当下还需要静养。”

“静养?哈,军师真是说笑了。”兀自闭了眼,花沾衣的声音倏尔低沉下去,“在这里,我的伤……永远也不会好。”

窗外余晖暖人,是恶人谷难得一见的好天,袅袅的炊烟里有鸦雀的灰影掠过。

洛辞没有接话,只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花沾衣,周身沐浴在烛火般的暖橙色里。

宛如雪化的面庞上并无任何波动。

“……好。”

 

再后来的事就和广为流传的没什么两样了。

军师目送无双妙手化为尘埃中的一个墨点,乱风吹得他的道袍四散飞舞。

“不言、不语。”满是灰尘的大风里,军师突然开口,“请务必护送花大夫至就近的浩气盟势力范围内。”

昏暗的夕日笼罩,逆光里云淡风轻的道者转身,缓缓折下腰。

“这是在下……一己之私的请求,拜托了。”

除了这件事。

窦不言和窦不语一同约好了让它烂在肠子里,谁也不准说出去。

 

 

本来,一切都该在那一天该画上句号的,包括所有未明的悸动。

可是这个人却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带着视死如归那样决绝的亲吻和眼泪。

而他失控的时候,他在疼。

唇舌所传达的感情带着与仇恨相似的苦涩,却偏偏掺杂着幻觉般馥郁的甘甜。

山有木兮木有枝……

花沾衣确实解了他的惑,把一切的谜底引向了那个他从未设想过的禁地:他对花沾衣有情。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一切的矛盾与混乱、以及无法冷静自持的反常,皆因情之一字。源起无名,却在不经意间愈陷愈深。

离经叛道的从来不仅仅是花沾衣一人。

于是,他做出了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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