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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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螳螂与蝶】Ninth Night

※久违的世界观补充


※正努力使剧情正常起来


 

西南部密林,沐浴在阳光下的幽绿之森,是大地上最为生机勃 发的所在。

这里原本是蜂族的地域,而现在,蝶族在这片林区深处建立了一片临时、或将长期存在的据点,与蜂族开始了混居。不久前,由于平原地带爆发了毁灭性的‘天灾’,蝶族王城首当其冲受到侵蚀,族民被 迫南迁移远离重灾区,在友邦的庇护下获得了暂时喘息的机会。

此时此刻,蜂族王城内。

“这段时间,根据我族学者在族内古籍中的查找,‘天灾’应该便是‘玄蛰’。它们的形态不固定,习性类蝗,未开化,喜群居,因而会以‘黑雾’的形态出现。且,距今最近的一次爆发在两百余年 前。”蜂族之王叶存是个气质温润的青年,年纪轻轻便已担起一族要务,此时他正交叠着双手神色凝重。

蝶皇止临摩挲着手里的蜜茶,静静地注视着叶存,水银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 情绪:“玄蛰……倒是听说过。但它们,有什么理由……”

“这便是接下来我们要说的。”叶存看了身侧端坐着的红衣青年一眼,又把目光移向止临。

“自开化以来,几大族的寿数延长了百倍甚至千倍,但依旧处于自然最初的规则中,那便是生死。”叶存用手画了一个圈,“生死死生,繁衍、传承,轮回不歇,虽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永恒,却终究无法回到最初那个点。”

止临微微颔首:“……所以?”

“此前我们也曾猜想过,玄蛰之所以夺取这片大地上的植被,大概是因为草木有着最纯粹的‘生之力’,蝶族在这方面更有建树,相信贵祭祀院的诸君这段时日来应有所定论了;可惜枯素国师不在,否则他应会有更好的见解……”

除了两族高层,很少有人知道这场天灾最初的预知者便是蝶族国师枯素。

原本国师一职是不应让一个身心过分澄明的人来担任的,然而蝶族是一个信 仰浓郁的种 族,祭祀院的存在便是为了守护这种信 仰,因而政教成为了一个共融的统 一体。这份信 仰来自于开化时代第一代蝶皇继承的五圣图腾,而五种圣兽分别代 表一种元素,相克相生扭结为平衡,蝶族深信着世间万物都是建立在这一规则之上共存的。叶存虽然无法透彻地理解他们的信 仰,但对蝶族数年如一日的传承与成果却是十分认可的,因为……若非枯素的力量,身边这个人现下是没法活着伴在身侧的。

再度扭头看了看青年,叶存继续说道:“而派遣林封深入鬼蜮便是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个猜想,为了证实……能有如此之强的辨别力与目的性,这场天灾,是否是什么人的刻意而为。今日邀蝶皇来此,便是为了告知结果。”

闻言,止临的瞳孔缩了缩,他下意识看向一旁静 坐着红衣青年,这人面上虽还留有大病初愈后的苍白,坐 姿神态却都一丝不苟,而林封在接到这个视线后不卑不亢地低了低头,略作整理便开口发言。

“我等深入‘天灾’笼罩范围七日后,各部便开始出现不明原因的失散。卑职下令加强夜间警戒,昼时则按人数编队并结绳相连,但都于事无补,最后,在某个月明之夜,卑职守夜时突然失去了意识。”

止临知道林封的实力,若论单打独斗容涟是蝶族第一高手,那林封便是蜂族当之无愧的魁 首,不仅实力超群,且有着久经风霜的沉稳,是天生的将才;这样的人会在守夜时睡着是绝无可能的,那么唯一可能的只有,来自第三方的某种外力。

“醒来时便只剩卑职一人,所有人都不见了。”说到这里,林封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仿佛又重新回到了那天,回到了那片荒芜鬼蜮中。

在唯有星点月光能渗入的黑雾里,四野虚无。

他孤身一人在这赤 裸的大地上醒来时,只见面前伫着一方浓墨似的剪影,不知是何时便默默存在于此的;依稀可辨出极长的发与及地衣袍,沉柔的声音大概属于一个年轻男性,飘渺一如来自远方:

“离开。”


林封沉默地坐起身,攥紧手边长枪,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

那人并未答话,再度开口时语调却似有些焦急:“无论你来自何方,快离开这里,否则……”然而,他的声音到此便断了,剪影也在瞬间淡去,与此同时,掌下大地开始传来连续不断的微震。

有什么正在逼近。林封迅速站定摆出了备战姿 势,警惕地聆听着四方的声响。

最先穿过雾障传来的是一股浓郁的戾气,无形无色,没有刻意的目标与方向,只是自然而然的阴戾着,混杂着死亡般的冷。

这是林封在战场上无数次感知过的气息,但他却从未这般汗毛倒竖过。听着不明金属碰撞的清音渐次从前方传来,他绷紧身 体的弦,全神贯注瞪视前方,在看见某个身影的瞬间全力冲了上去,腾空挺枪便刺——

“卑职驽钝,尽管占得先机却远非此人对手,后被重伤,再次失去意识。”林封轻描淡写地带过了战斗的过程与结果。

止临敛下睫毛陷入沉默,叶存心知挚友定也想到了相同的点,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却突然传来侍卫的通报声:

“启禀吾王,紧急情况来报!”

闻言,叶存只得暂缓,朗声道:“进来。”书房的大门打开,一身黄衣的蜂族使者小跑进来,却是径直膝跪在了止临面前。

“吾王、蝶皇大人,方才我族驻防军在边境区域发现可疑目标,经盘 查后发现是蝶族遣往螳螂族的使团,由于发现时仅余一人意识尚存,托付卑职速来转达紧急消息,”使者说着抬头,有些挣扎的看向一身纯白的蝶皇,咬牙说道,“蝶族国师枯素及皇家禁卫军长容涟性命垂危,望蝶皇大人速派人相救!”


❀❀❀

从内堡的至高处下来,穿过精致的回廊、安静的街道、高大的城墙与寒凉的护城河,可见外面是一片石漠荒地,再向前,便是那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森林了。

今夜,也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明月夜,在唐梓涣眼中宛如白昼的黑夜,视界明晰到连那人的睫毛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容涟正半阖着眸子安静地靠坐在树枝高处,婆娑的月影镀在脸上,连呼吸都是清浅的。若非那对幽紫眼眸正默不作声地凝视着前方,唐梓涣大概会认为他睡着了。

“军长大人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啊~”深深吸了一口气,唐梓涣悠然仰头,慢条斯理地出了声。

青年蝶族置若罔闻似的呆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眼神半聚半散地从男人面上扫过,用呢喃似的声音说道:“你来了。”

“怎么……军长大人这是想我了~?”

“对,每天都想。”容涟淡然地扯扯嘴角,微仰了仰脖子后眼珠下沉,目光一瞬凝实起来,“赢你。”

果然,这个倔强而强悍的男人只有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能温驯点啊……唐梓涣想到自己曾尝试过把容涟折腾到精疲力竭,让这只蝴蝶无力而不甘地昏 厥在怀抱中,那时候切实存在于胸口的柔 软与温暖,是完全拥有一个人的快慰溢满灵魂,亦幻亦真。

但不论如何,唐梓涣还是最喜欢容涟清 醒的样子。就好比现在,在那双忠实反馈出主人意志的眼里,无论是厌恶还是憎恨都真 实而鲜活,令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想要得到……更多。

纵使是强 迫。

他明白,唯有如此才能看见这个人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才能抓住这个人。

唐梓涣眯着眼舔舔嘴角,却见容涟这时突然缓缓阖上了眼,接着头颅一晃便从树上翻身栽下;幽 灵螳螂瞳孔皱缩,身形如风的残影刮过,再回过神时,坠落的蝴蝶已被他牢牢护在了臂间。咽下剧烈不规则的心跳声,低头,只见男人的眼神迟滞而涣散,就这么软 绵绵地窝在他怀中。

比起数日前的肌骨亭匀,如今的容涟看起来要憔悴得多,眼窝下染着乌青,不过几天脸颊已瘦得微微凹陷,身 体发烫,连呼出的气息都是丝丝灼 热,明显正在忍受着虚弱的痛苦;虽说唐梓涣心知肚明,他会变成这样十成十跟自己脱不开关系。

“我今天……没力气跟你打……”容涟不自觉地咳了一声,视线与声音都虚浮着,“动手吧……”说完认命地闭了眼,但身 体显然远没有面上那样云淡风轻,在怀中本能地紧绷到颤栗,这难得逆来顺受的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愈发令人食指大动。

唐梓涣不禁心头一酥,一股麻痒从胸口一路燎到肢端。他在男人面颊上轻笑着嘬了一口,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军长大人是在教 唆在下趁人之危?不过,要勾引在下……光这样可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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