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H!E!战!士!
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双唐】刻意而为

生贺to@星啸学长

※一个被玩滥的老梗

※名字出戏系列

※双商下线中R18砂糖砂糖砂糖(*/ω╲*)

(我好似越来越冷了……错觉么【。)


唐北壁喜欢唐南墙,这在逆斩堂是个公开的秘密,几近无人不知。

除了唐南墙本人。


唐南墙是唐北壁的师 弟,一脉相承,据说连师父也是同一日拜的同一个。尽管唐北壁是在很久之后才发现,师门里居然还有这么个名字能跟自己对对子的人。

记得起初在任务卷宗上看到这三个字时,唐北壁盯了好一会儿才咽下滚到喉头的闷笑,心道上级还真有闲情,居然给他配了个失散多年的兄弟,毫无日后会栽在这个“兄弟”手里的征兆。

其实唐南墙其人并无任何笑点,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唐家堡青年。

但同时,他又是个英挺俊朗、年轻有为的唐家堡好青年。

不过一念之差,一刻悸 动,加上长达十年的长期搭档;三年积淀,三年开窍,三年纠结,最终自己弯了的这个秘密经由某次酒后失言传遍大江南北,折腾得唐北壁耗尽人情才勉强悬崖勒马,身心俱疲,心情也愈发混乱。

“师 兄近来,是有烦心事?”

尔后,当向来言简意赅的唐南墙也这么问起的时候,唐北壁唯有揉 着乌青的眼窝干笑,接着东拉西扯转移话题。

南墙北壁,十分匹配,也特别顺口。

唐北壁一再告诉自己这就是所有的交集。

面对未知里所有可能超出预期的变数,他选择维持现状。


唐南墙的生辰将至。

照往常惯例,今年,唐北壁也可以提前备好酒菜贺礼约唐南墙出来,单独找个无人打搅的地方——或是江边或是竹林或是神机山巅——随后有 意无意把这酒量奇差的男人灌醉,末了做贼似的抱着人看一晚星星。

想起肩臂里几度回味的隐秘体温,唐北壁心里不禁一酥,随后有些飘忽地荡到唐家集,偶遇了看似同样愉快的唐南墙。

唐北壁极少见唐南墙把情绪摆在脸上。因而,眼前这个眸光晶亮、嘴角上 翘的英挺青年轻易便让他失了神,但他即时摆脱了这个状态,迅速捏出亲切而不狎昵的微笑迎上前去打招呼:“南墙师 弟。”

唐南墙循声望来,一本正经地行礼:“师 兄。”

唐北壁见青年收起颊侧浅浅的窝,心底没来由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笑着捶捶唐南墙的肩:“啥事这么开心,老远就见你乐得合不拢嘴。”

“嗯。”唐南墙点头,虽是惯常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但唐北壁却能从中读出欢欣的味道,“托师 妹在长安订的同心锁雕好模子了,过几日就能做出来。”

唐北壁有些错愕,他惊讶于唐南墙居然会买这种花里胡俏的小玩意,更惊讶于唐南墙居然会为这种小事情展 露笑颜。

“哦哦,同心锁啊,”唐北壁努力使语气显得轻 松而揶揄,“师 弟这般讲究……可是要送给心上人?”

唐南墙闻言微微一怔,尔后下意识般错开视线,望着某个方向再次点点头。

唐北壁彻底笑不出来了。他知道唐南墙从不说 谎从不废话,那双眼里清晰可见的沉柔以及青年颊上的微红都不是假的。

“啥……啥时候的事啊,师 弟还真是那啥金屋藏娇近水楼台嗯……师 兄跟你走得这么近都没发现。”这个突如其来的刺 激让唐北壁没来由地心口抽疼,仿佛被人从内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师 兄?”

“咳,既然师 弟已下了决心,她……想必是个好姑娘了,那师 兄也就预祝师 弟能早日抱得美 人归……师 兄还有些事务,先行一步。”话音刚落唐北壁便转身离开,他走得很急,数息后甚至运起了轻功,假装没听到唐南墙在身后叫他。这还是唐北壁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无视唐南墙。

因为他是真的难受。

本来,正如他喜欢唐南墙与唐南墙无关那样,唐南墙喜欢谁也该与他毫无瓜葛,但眼下到了现实逼着他不得不正视的时候,唐北壁却又不愿意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十年相伴的白菜被猪拱走,更不甘心所有隐晦的恋慕就此毫无意义的终结。哪怕明知自作多 情很难看,哪怕真到了不得不放手的地步,但他怎么也得……也得收点利息回来不是?


于是,唐北壁趁着冲动健在去找了蓝鸑。

蓝鸑是苗疆五 毒的蛊师,是他为数不多的江湖好友之一,也是他这时候唯一能想到的朋友。

出于私人原因,现今蓝鸑暂住在川中,不出半日便寻得到那间别具一格的小屋。

“情蛊不要迷 情蛊也不要,你这人咋这么难伺候?”

眉眼精致的苗人正咂着嘴在竹筒里翻来拣去,半拢的掌心里一把斑斓细碎的蛊虫簌簌作响。

“我是说,呃,不用效果那么久的。”唐北壁无辜地挠挠脸。

“别人都巴不得情蛊永不失效,怎么就你倒过来?”蓝鸑挑 起半边眉毛,很有几分俏皮的味道。

唐北壁不答,只慢慢竖 起根手指:“我只求一晚。”

“那你去搞点药不就行了,非得来管我要什么两 情 相 悦的蛊……”蓝鸑不解地嘀咕,突然瞪大眼睛恍然击掌,“哦我懂了,你想白嫖!”

“……”唐北壁有些无力,只是还未等他进一步用言语解决这个智商上的鸿沟,就被友人拎到鼻尖的小虫子生生逼成斗鸡眼。

“喏,这只长歪了的迷 情蛊差不多能凑合一晚上,你要不要?”

“长,长歪……这跟正常的迷 情蛊一样能……?”

“对,能让对方把你当一生挚爱。”蓝鸑伸手在唐北壁面前晃了晃,随即找了个黑陶瓶子把蛊虫往里一扔,“介时想法子给人喂下去,包你得偿所愿永生难忘。”顿了顿,他又神神秘秘地压着声音补充道:“不过呢这蛊的催 情作用不大稳定,发作起来估计能把人变得跟春 药似的舔一口烧半天,你可得把持住,别不留神精尽人亡了。”

不知是哪句话撩中了唐北壁,他直着眼神游片刻,复猛拍了两把自己的脸,这才把小陶瓶收进怀里郑重其事地抱拳:“……多谢。”

“哎,跟我客气啥子~”蓝鸑潇洒地摆摆手,接着那对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脸眯起眸子。

唐北壁被盯得脊背一毛:“你做啥这么看我……”

“我在想……北壁,你别是来真的吧?”蓝鸑一脸老成地摸 摸下巴,“你可得考虑清楚,这种事玩玩就罢了,来真的,亏的是自己。”

“哪儿的话。”唐北壁揉了揉鼻子,干笑道,“你不是说我白嫖么,我也就是……起个色心。”

“既然如此,那……来来来北壁为了提前庆祝你约炮成功咱来香一个唔唔唔——!!”蓝鸑扑到半途就被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所截——强 势介入的男人散了浮光掠影,一身唐门的夜行衣煞气十足,他阴着脸摁住蛊师又掐后颈又搂腰地堵了满口,亲得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缠 绵悱恻。

蓝鸑初时还能挣扎两下,但没一会儿就只剩窝在那同 门怀里唔唔嗯嗯的份了,双臂勾住人颈子的模样软到甜腻,眉梢眼角满是魅人春色,离兽 性大发估计就差一层布料。

唐北壁在边上看得老脸通红,慌忙抛下一句“在下先行一步你们继续”拔腿就跑,也不管蓝鸑听没听见。……反正这种情形他肯定是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唉,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奔放到令人无力招架。虽说想一想蓝鸑也没比他小几岁,那个听墙角的同 门也同样,看上去甚至有几分面熟,说不定就是哪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后辈。

想到这里,唐北壁一边感慨,一边有些自嘲地勾勾嘴角。会有这种人老了的错觉,可能是因为自己内里属于年轻人的部分早早便消磨在一个人身上的缘故吧。

但不论如何,他是真的有些羡慕。


❀❀❀


正日很快到了。

当晚,唐北壁足足把脸洗过三遍,这才忐忑地掂着烧春和酱肉去找唐南墙。

尽管这些天他刻意回避得甚是明显,但唐南墙并未多问什么,二话不说便乖乖跟他走了,这份不在意让唐北壁既松了口气,同时又不免有些难言的失落。

江中一个鲜有人知的小渚上,月色、竹林、长亭、涛声。

这头刚揭开坛口,那头杯盏便已接在恰好的位置,满盈的酒浆不多不少,举杯对饮间脆响荡在绵和的波里,他娓娓而谈,他静静聆听。

这种只属于两个人的默契无声向来是唐北壁最钟情的,但这一次,他却有些如坐针毡。

“师 兄,今年是你我相识的第十年了吧?”

酒过三巡,唐南墙率先打破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尴尬。

“啊……是,是啊。”唐北壁的手微不可见地一僵,他盯着地上,声音有些低回,“……你还记得啊。”

“嗯,记得。”大约是酒的缘故,唐南墙身上的气息在渐渐软化,“十年 前,我第一次出任务,多亏有师 兄在才能那么顺利。”

“过誉了,是师 弟你天资过人。”唐北壁脸微微一红,心虚似的灌了口酒。

“还有,我第一次杀 人那次也是。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下手的那一瞬间还是乱 了心智,若非师 兄事后开导,我一定早就退缩了。”

“师 弟再这么说,师 兄都要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唐北壁笑着抄起酒坛,接过酒盏给唐南墙倒酒,复又递回去,“这些都是习惯习惯就能克服的小事,就算没有师 兄,以你的资质也能很快……”

“不。若无师 兄,就绝不会有现在的我。”

这句斩钉截铁的回应让唐北壁心头一震,连手里的酒水泼出少许都未察觉。他缓缓侧首,只见淡薄的月光轻笼,青年认真剖白的侧脸既温柔、又笃定。

“我是个孤儿,唐门给了我容身之所,但师 兄,却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家人。”

“若非师 兄这么多年的引导和陪伴,我恐怕会变成一个无情无义无心的假人。”

满盈的酒盏在指尖轻摇,唐南墙的唇角微微翘 起,几乎让人目眩神迷。

“我能像现在这样坐在此处与师 兄品酒、交谈,像常人一样能感知,有喜怒哀乐,这些,都是拜师 兄所赐。”

“日后师 兄有任何吩咐,师 弟我……定万死不辞。”

唐北壁从未听唐南墙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青年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纯粹的真挚,那是一种无论日后发生什么都不会动 摇的澄澈,包含了他想象中所有的信任与亲 密无间,浓烈到能性命相付。

却独独没有他想要的那一种。

想什么呢……

他是……师 兄啊……

唐北壁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怂货。

所有的结果其实都已在内心预演过,只是人死到临头总有些本能的畏惧与难言的侥幸,他也一样。

他知道唐南墙这份情谊越是醇厚自己就越没有翻身的机会,可即便如此,内心却依旧兀自被左右被动 摇;也正因如此,才迟迟不愿破 坏这份通透的感情,情愿一年又一年将所求埋在心底霉变。

是的,但凡唐南墙施予的感情,唐北壁连一点点都不愿意丢弃。

简直是个自相矛盾的无解之局。

一如身处死境,却仍向往着生。

明知是死境。

“师 兄,我敬你一杯。”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意识。唐北壁茫然地看着唐南墙昂首欲饮,突地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盏,不等对方反应便一口灌进自己喉 咙。由于喝得太急,有些酒液呛进了气管,他捶胸顿足咳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混着酒水糊了一脸,忙扭过脸弓着身 体用衣摆乱擦一气。

丢人啊……丢人丢到太婆婆家,脸白洗了。

“师 兄?没事吧?”

温热的手掌轻 抚他的脊背,唐北壁下意识缩了缩,用 力眨眼挤掉眼眶里残留的泪水,假装胸口的闷疼都不存在,“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说着,他径自起身,只是刚一站直便没来由的膝盖一软,全靠唐南墙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更丢人地摔下去。

“师 兄……”

“可,可能是许久没碰烈酒有些不习惯,让师 弟见笑了……”被触 碰的地方涌起一股难言的酥 麻,意识仿佛醉酒似的昏沉起来,身 体也愈发绵 软,就算再怎么魂不守舍他也知是蛊虫生效了。必须趁着理智尚在尽快离开这里……

是的,唐北壁终是没能狠下心。

本该进唐南墙肚子里的那盏酒、连同偷偷弹入盏底的蛊虫,都被他自己吞了下去。

这些龌龊的杂念与悲伤有他一个人品味就够了。唐南墙心中有他,哪怕在不久的将来娶妻生子儿孙满堂,他唐北壁在唐南墙心中也会依旧是那个值得景仰的、甘愿生死相随的师 兄,有什么不好呢?

……还有什么可不满的呢?

“师 兄……有些不适,”唐北壁垂着头,声音不可抑制地打着颤,“若扫了师 弟的兴,来日必……自罚三杯。”

他并未留意到被那双手擒住上臂的力度渐增,也未曾看见那双眼里渐次晦暗的凝视。

亲吻来得毫无征兆。


【拉灯,链接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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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阳光 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

暖色的光一线线洒进陈设简洁的室内,格外温馨而静谧。

这里是唐南墙的房间,唐北壁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有幸睡在这张床 上。

在睁开双眼的瞬间,昨夜那半梦半醒般的记忆便全都回来了。

唇 舌交 缠,濡 湿黏 腻,隐秘而剧烈的快 感。

唐北壁忍不住呻 吟一声,随即捂着脸在被子里缩成了球。

丢人……

不管是因为蛊还是因为啥,昨晚上他都太丢人了,还好找的地方向来没什么人光顾,要不万一被谁撞见了……他就可以别做人了。

蛊的效力大概还没退,脑袋有些昏沉,黏 腻的感觉虽然没有了,但腰酸腿软喉 咙疼屁 股痛的,估计未来两天能不能恢复都有点悬。

唐北壁尽可能快地穿好衣服,连发也未束便逃也似地爬下了床。触地的时候一个踉跄,他揉 揉腰深吸一口气,迅速往墙边靠过去,两手扶墙以稳住自己酸 软的下盘。

只是还没摸 到门,门外骤然响起的声音就吓得他汗毛倒竖。

“你做的很好。”

“只是,记得管好你屋堂客,不然下次你就别想留在蜀地任务了。”

“不是吧老大!”

隐隐传来的哀嚎有几分耳熟,唐北壁偷偷摸 摸探头向门外看去,只见两个青年正在不远处交谈,背朝他的无疑是唐南墙,而面向他的那一个……

“你说呢。”唐南墙口气十分冷淡,那青年唐门只得悻悻应道“是是是小的明白。”随后又汇报起了什么事务。

唐北壁眯着眼睛打量他,总觉得这人怎么看着……越看越像蓝鸑那相好的?

他还在琢磨着,这时唐南墙却突地转过身来,唐北壁一对上他的视线就吓得一屁 股坐在地上,差点浮光掠影,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反应那么大,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全身发软,彻底乱 了心跳。

唐北壁手脚并用地缩回门里。

他实在是还没想好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突然多了段“露水姻缘”的师 弟,万一唐南墙问起来,他用酒后乱 性解释能蒙混过关吗?

想到昨天那个情况……唐北壁实在是心虚。

他就是这么的……没胆做更没胆认。

“师 兄。”

熟悉的声音在身前响起,唐北壁猛抬头,一时间下意识端出假笑,随即尴尬地扭开脸去:“师,师 弟,早啊。那,那什么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就好……”

“师 兄……”唐南墙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他伸手抚上唐北壁的脸颊,突然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一触,“你抖什么?”

唐北壁被亲的有点懵,他吃惊地摸 摸嘴,惶然红着脸去看唐南墙。四目相对时,他看见青年脸上挂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笑容,不再是惯常的冷静漠然,透着一股率性与真心实意的开怀。虽然有些陌生,冥冥中唐北壁却觉得,这么笑着的唐南墙才是真正的唐南墙。

“二 十 年。”在他走神之际,唐南墙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唐北壁愣怔着,明显没反应过来。

“其实……我认识你已有二 十 年了,师 兄。”

唐南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说得云淡风轻:“我是因为你才能到唐门的。”

他垂眸弯了弯嘴角,思绪仿佛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时候我们的村子被恶 人血 洗,活着的都跑了,留下的都是些没有自理能力的孤儿老人,本来,我觉得自己贱命一条,就这么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早些投胎下辈子估计还能投个好人家……但师 兄……你却没有放弃。”

唐南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带着些感激似的慨然。

“你一路乞讨到唐家堡,又在外堡门口跪到昏过去,这些,我都一直看着。”

“你那种拼命想活下去的劲头一直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是因为你一直走在前面,所以我才……没有放弃。”

唐北壁听唐南墙讲起这些连他自己都已然印象模糊的陈年旧事,顿时大张着嘴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怎么不记得,身后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

“现在想想,其实那时起我就栽在你手里了,师 兄……”唐南墙并不在意他的惊愕,兀自执起唐北壁的手贴在颊侧,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但你毕竟是师 兄,所以我一直在等。”

同一日到的唐家堡,同一日拜入同一师门下,又在同一日更名易姓进了逆斩堂,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时辰,却在其后的十年里相见不相识。

直到从一无所有的孤儿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杀手,他才有了与唐北壁并肩的机会。

但这些唐南墙都没有说,他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的师 兄,一如过去十年养成的习惯那般,将一切都沉淀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

“师 兄,我的酒量很好,从来没醉过。”

“昨晚,是我先碰你的。”

“还有这个……是送给你的。”唐南墙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块状金属,郑重其事地放在唐北壁手心。唐北壁低头,只见眼前的金属面上刻着一个遒劲漂亮的“南”,翻过来的另一面则是“北”,做工精致,纹路细密。

是一个同心锁。

“你……你怎么……”唐北壁捧着这块沉甸甸的锁,突地心跳加速,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坠云中。

所有本该存在于奢望与假设中的东西都在瞬间化为凝实,这股冲击太过巨大,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惴惴捏紧那块锁掩饰什么似的扭过头去,低声嗫嚅道:“你,你说你喜欢我这么久,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你就没想过万,万一我也一样呢……”话音刚落,他就暗骂自己真是天下头一号瓜货。

“嘻嘻,两个瓜娃子,你们除了么得表白,哪点不像在耍朋友?”窗口传来几个同 门师 姐的掩嘴轻笑,在有人恼 羞 成 怒前便蹬着小高跟一溜烟跑了。

唐北壁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倒回去,脸烫的能打铁。

唐南墙则一如既往安静地看着唐北壁手足无措,忍不住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不是自己送上 门来了吗……师 兄?”


唐南墙喜欢唐北壁,这在逆斩堂也是个公开的秘密,几近无人不知。

除了唐北壁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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