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号,刷屏话痨不干正事,慎关
基三产粮基地,还完债前不作他用
唐毒初心
H!E!战!士!
近日在各个墙头间立定跳远

【螳螂与蝶】Eleventh Night

·没捉虫,先腿着将就看吧((


“呜……”

目光相接的瞬间仿佛被针尖挑动脑髓。枯素猛然闭上眼睛,痛苦地摁着额头喘息,下意识问道:“你到底……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目的就是你啊。顺手救你,是因为你有契约的资质。”云沧倒也毫不掩饰,状若天真地歪歪脑袋,看向眼前面色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蝴蝶,“你想解脱,不对吗?”

弱者,欲孽深重者,背负过甚者,凡有所求却不可求之人,都有这个资质,是潜在的契约者。

这也是千百年来的……规则,没有例外。

“我不会……呃!!”

枯素的瞳孔皱缩,视界里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重影。

他看见天灾的黑雾笼罩王城,步步紧逼。天祈祭司能提前预知结果,却无力阻止一切发生,眼看着破坏与死亡沿着既定轨道前行,他能做的唯有交握住这双无用的手,祈祷。

晨昏的交替只在一瞬,他又看见自己拖着精疲力竭的肉体,孤身一人在幽深的地下森林里奔逃。下属与挚友拼命拖延的时间只是杯水车薪,孱弱的身体依旧没能逃出螳螂的追捕,被带回坚不可摧的堡垒,成为异族身下毫无尊严的俘虏。那些反复的画面是他最不愿忆起的东西,包括许多被刻意遗忘的细节——如何被束缚、如何被贯穿、如何在这样的逼迫中达到高潮,荧绿的眼瞳猩红的舌,比梦境真实细腻百倍,都在这幻觉的复刻中纤毫毕现。

不要!不要让我再想起这个……

剔透的眼瞳渐渐失了神,仿佛溺在男人的视线中般浑身无力,一时间思考的能力似乎都被剥夺殆尽。膝盖一软,瘫软的身体便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枯素怔然看着眼前的白银色泽,那样凉薄的眼神,仿佛在洞悉、又仿佛在摧毁。

“我知道你很痛苦。想的那么多却一样也没法做到的,你并非特例。”云沧搂住怀里温软的肉体,抬手拍拍他凉腻的面颊,“所以嘛,只要你肯点个头,我立马就能帮你解决痛苦的根源,多划算的交易~”

没有回答。

男人只是痉挛似的颤栗着,兀自瞪大的眼眸毫无焦距,无助而湿润,显然已被恐惧所攫夺。

嗯……是不是欺负得有点过了?不过这小蝴蝶在床上还真是诱人爱怜,比那副生疏防备故作冷淡的模样漂亮太多……云沧眯着眼毫无诚意地想道,正打算稍稍放松些精神压制,倏尔却见枯素目光一凝,紧接着一道纹路斑驳的白光闪逝,竟将他生生推出了男人的意识。

啧!摇头挥去那一抹突如其来的灼痛,这熟悉却令人生厌的感觉……图腾之力……居然是神力!瞳里的银涟转瞬隐去,他用力眨了眨眼,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神裔?!”随后又迅速否定道:“不……早几千年就没这玩意了。你是那群蝴蝶里负责通神的媒介?”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枯素好不容易意识回笼,一眼就见自己被个男人这么抱着,吓得他顿时条件反射性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放开我。”

方才,枯素一直在全力拒绝着侵入神经的幻觉与痛楚,就在精神濒临崩溃之际,突然有一股清流从脑海中荡涤而过,幻觉瞬间便被过滤得无影无踪。只可惜,那突如其来的感觉太过模糊,现在已然回忆不起了。

“有意思……有意思!我很中意你啊,小蝴蝶。”玄甲加身的魔无视了他的抗议,兀自发出一阵雀跃似的低笑,紧接着眼神变得晦暗而危险,“如果能征服你,一定很有渎神的快感。”

魔的气息较之螳螂显然更具压迫力,枯素被云沧勒在怀里轻薄,浑身都因着外力的威胁而僵硬,但初时急促跳动的心脏却渐渐平复了下来。

云沧一再出口的“神”这个字眼触动了他。

蝶族是开化时代中唯一还存有祭司的智慧种族。枯素在祭司院中同僚大都有着与生俱来的自然通感力,因而可以调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其中天祈祭司在这一方面更是卓绝,且能与庇佑全族的远古图腾产生共鸣;外人眼中生死人肉白骨的种种奇迹也大多都是来源于此。于他们而言,这些都是已经存在千年且已固化为习惯的概念,抚养、栽培他们的长老曾说过,一切皆是神遗留的恩典。

但现下,原本仅存在于典籍中的魔就站在他眼前,加上这一系列异常的碎片……他是不是可以猜测,传说中的“神”,也同样存在于这片大地的某个角落?

如若能获取神的线索……

枯素闭了闭眼,心底因着这个猜想而生出一丝新的希望,他对着埋首于自己颈侧嗅闻的魔轻轻说道:“上一个契约未完,你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啧。”被自己说过的话堵了个正着的魔再次咂嘴,心说这个蝶族虽然好吓唬,却意外不大好糊弄。看着枯素已然归于平静的眼神,云沧知道自己错过了时机。有些挫败地敛去了全身势在必得的气势,他磨着牙问道:“难道你不恨那只螳螂?”

闻言,枯素的瞳孔缩了缩,他抿紧嘴唇慢慢低下头,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喃着:“恨,又怎么样呢。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个人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又倔又固执,还真是不讨喜。云沧不由想起了他的现任契约者,顿时烦躁地挠挠头,松开臂膀起身。若即若离的缱绻黑雾随着他的动作逸散开来,绕着枯素打了个旋后向外扩散,紧接着突然贴地片片拔起、凝固——只见一个又一个与云沧身形相仿的人形凭空构筑出来,一般无二的漆黑玄甲与白翎,张张脸都是云沧的复制,面无表情且诡异非常。云沧随意打了个响指,这些黑色人形迅速列队,规整而不声不响地向着四面八方离去。

“这些……”枯素微微瞪大眼睛,随后又想起目前的处境,顿时缄口不言。

“只要与我契约,我就能跟你共享思维,到时候你就什么都能理解了。”云沧不死心地又强调了一句,看着面前瘦弱纤细的蝶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敲掌心,“对哦!我忘记了,你是蝴蝶!”他转瞬咧嘴笑起来,接着便是兴奋地自言自语:“这里除了你已经没有其他活的东西了,我想想……一般来说没有食物,你们活不到十天吧?没有我领路你可走不出去……唔,当然,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枯素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一阵凉意攀上脊背。

“没错,这样就不算违约了~”说着,满脸欣喜的魔转头看向如临大敌的蝶族,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等你快死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

 

❀❀❀

“救我……”

黑暗里传来细若蚊蚋的声音,是谁……在呼救?

“只要能活下来……我什么都肯做……求你救我……”

满是冻疮的青紫小手紧紧攥住那一袭柔软的袍脚,半身埋在雪里的孩子艰难抬头,幽紫眼眸中闪烁着仅存的光晕。

他想起来了。这是自己的记忆。

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明晰起来,昏黄的天空,漫天风沙,虬曲的枯木。一切都荒芜而缺乏生气,如此贫瘠,却是他的故乡。

极西之地的荒原。那是容涟心底最初、也是最深的映像。

世间的光与影总是相伴而生。即便是最为和平安稳的蝶族,也有阳光无法到达的角落。

游民,便是其中身处阴影的存在。这些因诸多缘由流离失所、且随时面临着死亡威胁的流浪者,是这片大地上痛苦与绝望的聚合物。

幼小的容涟曾是这群人中的一个,只因他那无法选择的出身。

阴阳蝶一族是蝶族中的异类。与寻常蝶族的华美绚丽相反,阴阳蝶羽化后的姿态仿佛鬼魅——尽管多数都无法存活到羽化;加之肉体那羞于启齿的、有悖常人的生理构造,他们自然而然成了最稀有却也最不招人待见的存在。

容涟和绝大多数同族一样,生来便具备流浪者与孤儿的双重身份,除却这个名字一无所有,是阴暗中畸形生长的芽苗。

同病相怜之人总会紧紧地互相寄生,拜此所赐,尽管生存环境恶劣,他还是靠着旁人有一顿没一顿的善意活了下来。

但凡流浪者,不论来自哪里,大多都有一个最终的目标,那便是蝶族王城。王城,这个词仿佛是一个魔咒,哪怕同行的伙伴每一日都在减少——有些死了,有些选择了另寻出路——剩下的人却还是能日复一日地互相鼓励。他们把憧憬当作食粮,都坚信着只要到了王城就能得救,一切都会好起来。

容涟一路听人说得最多的便是王城高大的建筑与丰富的物产,听了这么久,他依旧不知道王城到底有多好,因为同伴提到的一切他都没有概念。

是的,他的视界、世界的全部,只有那片荒原。

他只知道,没有多少人能熬过此前的困境——饥饿、病痛、野兽,以及漫长的冬季。

本来,自己也该是他们中的一个。

但他遇到了奇迹。

直至今日,容涟还是无法忘却第一次见到枯素的情景:

漫天风雪中,幼年蝶族一身纯白的衣饰站在他面前,带着与雪别无二致的色彩,眸光清亮,像最透彻的宝石,仿佛一束光破开了所有的浑噩与混沌。

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束光。

在此前,容涟刚刚与同伴经历了一场雪暴,待到回过神来,白茫茫的天地间只剩了他孑然一身。

一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又没有他人的帮衬,是走不了多远的。很快,容涟就在极度的饥寒交迫中倒下了。当他伏在湿冷的雪中,感受着身体被一寸寸冻硬时,小小的孩童心中第一次有关于死亡的概念。

可是,他还没有想明白“活”该是怎样一种感觉,怎么,怎么就要死了呢?

他不想死。他还想继续走下去,他想走出荒原,走出冬天,走到……王城去。

可他动弹不得。不仅身体,就连意识,也快要动不了了……

这时,他从雪里听到了风以外的声音。

踏踏,踏踏,踏踏。是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雨师伯伯,这里有个人!”

由远及近,有什么扫开他发上的雪,继而贴在他冰冷的额上。

“雨师伯伯,他还活着!”

那个声音软糯清凉,像是绿洲里的泉眼,

容涟挣扎着将眼睛睁开一道缝,在看清眼前孩童的瞬间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精致的人,精致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幻觉,好像只要自己一眨眼,就碎了。

“枯素大人,这只是个游民。”与此同时,另一个沉柔的男声响起,尽管没什么起伏,但容涟却敏感地从中听出了敌意。

“……救,救我……”于是,被求生意志催动的他竭尽全力抓住手边的那一小块布料,声嘶力竭发出哀求,“只要能活下来……我什么都肯做……求你……”

“枯素大人。”这次,那人的声音里更是染上了不赞同与拒绝的意味,然而,眼前这被唤为“大人”的孩子却并未因此动摇;他只是抚摸着容涟的额发,又软又轻地问:“你冷吗?”

容涟下意识点头,随即又迅速地摇摇头,用尽所有力气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别担心,以后就不会再冷了。”说着,这个精致的孩子便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触着额头的手心,带着体温的柔软,那样沁人心脾的暖,那么美,简直要让人落下泪来。

这一定是上天的恩赐。

从那一刻起容涟便告诉自己,他这条命是他的了。

他发誓会一辈子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哪怕自己遍体鳞伤。

后来,这个叫枯素的孩子成为了蝶族最尊贵最神圣的天祈祭司,而容涟也在自虐式的努力下入选为皇家禁卫,终于有资格成为枯素身后沉默的守护者,也是他唯一毫无保留的挚友。

 

对不起…………

这次,没能保护好你……

但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哪怕丢了这条命也……

枯素……

 

身体打了个寒颤,他从冰冷的自责中缓慢醒来。

寒冷。这是肉体反馈的第一感觉。

阴冷钻入血髓,似是要把一切都冻结。

容涟无法遏制地发着抖,因着单纯的低温。幼时险些被冻死的经历使得他较常人更为畏寒,尽管常年锻炼改善了体质,但如今身体状况实在太糟,这种后遗症便格外汹涌地爆发了。

牢固的锁链勒住四肢,将他高高吊起。无处着力,更因虚弱而无法挣脱。身上还残留着诸多或明或暗的疼痛,头脑昏沉,也许烧得不轻。

容涟想起了失去意识前螳螂王说的话……他们,究竟是想用自己做什么?即便眼下既无力阻止、也无力逃脱,但却不妨碍他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若是这群螳螂是想将自己留作威胁蝶族的筹码,容涟不介意把自己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死肉。

这些人没有资格支配他的生命。

 

咔擦。

机括在阴湿空旷的地牢里幽幽鸣动,金属与石阶碰撞,一步一步地走下来;钥匙插入锁孔,锁舌“啪啪啪”道道回缩,精铁牢门“吱嘎”一声打开。

容涟低垂着头颅无动于衷,并不在意来人是谁。

对他来说谁都一样。

冰凉的金属扣住下颚,下巴被人施力托起,视界中出现的明明是最为熟悉亲切的绿色,却在这个人眼里绿得过分锐利抢眼,在昏暗中恍若鬼火。

螳螂族的三军总帅唐殷恤。

迫害枯素的罪魁祸首。

容涟冷然眯起眸子,毫不避让地与眼前的男人相对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恨意,还有愤怒。

“是你杀了他。”

半晌,唐殷恤淡淡地说出这句话。尽管是陈述的口吻,但容涟能听出其下压抑着杀机。

“对。”是以,他也用嘶哑的声音这么回敬道,“不光他,你,你们,我早晚也要杀。”

话音刚落,腹部便被唐殷恤一拳击中。那里不久前刚承受过螳螂王的攻击,男人这个行为比往伤口上撒盐更甚,容涟登时疼得眼神一散,有某个瞬间甚至陷入了休克,但他终是以过人的意志力拉回意识,不屑地哑声嗤笑一声:“螳螂,你特地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泄私愤吧。”

头发被毫不客气地揪起,唐殷恤说:“解药。”

容涟一愣:“什么?”

“他身上致命的不是伤,是毒。”唐殷恤抬了抬下巴,“我要解药。”

容涟思绪凝滞片刻,终于慢慢反应了过来。

……那个唐梓涣居然还没死透么?那时候明明……

“这是威胁还是交易?”

唐殷恤道:“是一命抵一命。”

“抵命?谁的命?”容涟嘶哑地嗤笑一声,“若是你们把国师大人放了,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免谈。”唐殷恤目光一凝,“他是我的。”

“蝶族人就算是死,也会保住灵魂的自由,国师大人不属于任何人。”

“……老子能关他一辈子。”

“呵……那又如何?”容涟蔑然道,“枯素他……绝不会就这么任人宰割。”

话音刚落,便见唐殷恤眼中一瞬掀起暗流,其间杂糅着焦虑、忧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容涟没有漏掉那些隐现的复杂情绪。他定了定神,心下一动低笑出声,随即直视着面前的螳螂面露讥讽,那对幽紫近黑的眸子里明灭着昭然若揭的恶意:“我的毒没人解得了,看来,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螳螂死——呃!”

声音猛然受到阻,颈项被一手掐住、捏紧,同时耳畔传来男人咬牙切齿的低声恐吓:“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尽管命门被制,但容涟却没有丝毫恐惧感。看着螳螂这副明显暴怒到极点却无法真正下杀手的憋屈样,他心底翻涌着报复的快意,连窒息的痛苦也无法湮没这份痛快。

正如他曾看着枯素受苦却无能为力一般,现在,轮到他们了……

 

憋屈。

没错,就是憋屈。

唐殷恤现在很想骂娘。

容涟有句话没说错,他的动机里真有泄私愤这一项。

一想到最近接连发生的两件糟心事或多或少跟眼前这个蝶族有关,加上说的话还句句戳在自己最躁郁的点上,唐殷恤就恨不得一把把他掐死。若放在以前,这种带刺又难啃的货色唐殷恤还能有点兴趣,但如今他满心满眼都是逃家的蝶族国师,全无留给旁人的余裕;再者连唐梓涣这种满肚子坏水的王八蛋都栽了,唐殷恤自忖没那么心机,就更没想法了。

好在他还记得王命,记得自己跑这趟的初衷是确认枯素的失踪是否与蝶族上层有关,这才没真把容涟的脖子拗折。

毕竟,谁也无法判断之前那场刺杀会不会只是丢卒保车的伎俩。就政治意义而言,蝶族最神圣的天祈祭司与区区一个禁卫军长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通过刚才那一串自然而然的侧敲旁击,唐殷恤推断出至少容涟对枯素失踪的事不知情了,除非这人实在演技太高明,想想唐梓涣的下场,他还真不敢一口咬定。不过,再高明也没什么后续影响就是了,一个阶下囚掀不起什么风浪,真当螳螂族的看守是摆设啊。至于蝶族的上层,不管他们是期望中的对一切都毫无察觉、还是通过某些渠道参与了全程,螳螂族这边也从明里暗里备好了后招守株待兔。

等逮着蝶皇还怕剩下的小蝴蝶不听话?

不过,假如枯素出逃这件事真不是蝶族内应,那又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暗中相助了呢……?

心下这么想着,唐殷恤看着眼前摇摇欲坠却依旧散发着桀骜气息的男人,虎口分分合合,终是磨着后槽牙松了手。趁着对方呛咳的当口,他老神在在地说:“总而言之,军长大人若是识时务些,于两族都好,万一唐梓涣真的就此身亡……可就不是一命抵一命能解决的了。”

留下这么句意味深长的威胁,唐殷恤满意地转身离去。

待到确认他的离开,容涟这才吐出一口淤血,接着痉挛似的寒颤起来。

看似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是更深层的互相试探,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

唐殷恤刚才的言行举止定然有刻意而为的部分,但抽丝剥茧之后,容涟还是从中获得了一些有用的信息:其一,唐梓涣还活着,至少,暂时活着;其二,枯素在这只螳螂眼里的重要性非比寻常,影响力远比一个玩物大得多,不知是不是与螳螂过强的占有欲有关,就如他之于……下意识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表皮被磨得浅浅浮起些血色,但很快又消失无踪。至少,这代表着唐殷恤断不敢把枯素逼得太过。

想到这点,他暗暗松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被同属螳螂的气息所影响,容涟竟模模糊糊忆起唐梓涣临死前的拥抱来,一瞬传递过来的温暖,很快就随着生命的被剥夺而消逝殆尽。

尽管给了螳螂族可乘之机,但容涟不会后悔杀了唐梓涣这件事,若是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身处牢笼之中,现下唯一要做的、能做的便是养精蓄锐。

为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积蓄力气。

 

 

 

设定补充的PS:

写得比较隐晦,其实就是,跟一开始一些小天使猜测的一样,军长在生理上确实是雌雄同体没错咳……只是平时不外现,大致有些类似于ABO设定中两性共存的生理构造。至于生殖隔离……在螳螂与蝶的世界观里,开化后的同级智慧种族间就不存在这个坎了嗯,最多就是基因的呈现不一样,好比现世中的不同人种。

虽说不知为啥有了剧情线,但《螳螂与蝶》一开始的动机真的是……po主为了苏毒哥的深夜无节操肉梗练习啊……一切都是为了合法地污更好地污。So大家千万别忘了这个初心咳咳咳,再来一针强力预防针咳咳咳

下一夜会出来一对新CP哟XDDDD

【唐梓涣:……Excuse me??】

 


评论 ( 30 )
热度 ( 62 )

© 山顶凍人 | Powered by LOFTER